一早，方文斌舉家來到靈骨塔，遠離了市區，墓園周邊環境很清幽的，從停車場步行
到靈骨塔寺。一路上，方文斌親切地牽著範曉明走著，兩人的形影猶如一對祖孫。
老劉、郭勝銘、方嘉軍和麗敏提著很多食物祭品，徐天麟夫婦抱著小兒子，凱凱。
方文斌和太太以及其他家人，三不五時都會瞄下曉明，大家的心裏，都各有所思。
範曉明知道大家都在注意他，安靜地跟著走，偶爾擡頭看看方文斌，向他抿嘴微笑。
【等會，爸媽他們，會不會在慧嫺媽媽的靈前，認我呢？我要不要承認呢？】
進到寺内，再上到擺放骨灰甕的樓宇，早年便買下專屬的禪房，擺放妻子慧嫺和兒子
方嘉豪的骨灰甕。方麗馨、麗敏及繼母陳淑賢和老劉一起，忙著張羅祭品食物在神桌。
其他人都留在場外，隔著玻璃墻看進去，郭勝銘和方嘉軍，站在不遠處聊天，
徐天麟抱著小兒子和曉明在場外玩。徐天麟向曉明使個眼識，曉明看向玻璃室内，
見方文斌，靜靜地站在那，對著亡妻和兒子的照片，臉上帶著幾分惆悵和憂傷。
【慧嫺呀，今天，我們特地帶個小孩來拜祭你，他叫做範曉明，其實，他是我們嘉豪。
他又還陽了，他已經是別人家的孩子了，
我們都知道他就是嘉豪，但，他不敢認囘我們，我清楚嘉豪的個性，他善良又体贴，
他怕傷到現在的媽媽，怕她無法承受打擊，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也必須留在他
媽媽身邊。我和淑賢，会尊重嘉豪的决定，衹要能經常見到他，我們也滿足了】
方麗敏走到父親身邊，親切地挽著父親的手臂，靜靜地等待父親向生母禱告。
方嘉軍也走過來，站在方文斌另一側，三人一起看著骨灰甕的照片，擺放一起的，
還有方嘉豪的骨灰甕。範曉明站在遠處看向他們，徐天麟一手抱著小兒子凱凱，
一手攬著曉明的肩膀，曉明擡頭看了他，徐天麟抿著嘴向他眨眼。
“ 爸，我們的麗馨大姐，像及了慧嫺媽媽噢，簡直就是一個模印哦。”
“ 是呀，你們大姐當了媽媽，成熟樣子更像了。。慧嫺呀，我們敏敏快當媽媽了，
你要保佑我們寶貝女兒，身子健健康康，到時分娩時，平安、順利的生產。”
“ 媽媽，您保佑爸爸和淑賢媽媽，身體健康，家裏，每個成員都身體健康。”
方麗敏對著生母的遺照，也在内心裏默默地禱告，
【媽媽，嘉豪他，又來到我們身邊了，他叫作範曉明，媽媽，您要保佑他】
大家一起膜拜后，把香支插在香爐裏。方太太面相骨灰甕，也向表姐默許一番，
【慧嫺姐，家裏一切都安好，我們麗敏也懷孕了，您保佑敏敏分娩時，順利平安。
文斌哥他，對很多事都釋懷了，尤其對嘉豪的離世，他也看開了。表姐，嘉豪
他再度回來，現在是個小孩子，名叫範曉明，他一直不敢和我們相認，也許，
嘉豪有他自己的看法，我和文斌不想勉强他，一定要認囘我們， 今天也帶他過來，
讓他自己對你說】
“ 曉明，你過來。 ” 陳淑賢將香支插入香爐后，再多點支香，向曉明招手進來，
“ 來，把香握好哦，拜拜【你媽媽】慧嫺奶奶，告訴慧嫺奶奶你是誰，祈求
慧嫺奶奶，保佑我們曉明，健康平安，再請慧嫺奶奶，也保佑你桂芝媽媽噢。”
範曉明感到意外，睜大眼看著方太太，再轉去看方文斌和劉建岳，方文斌抿著嘴，
揚起眉眼向他點點頭，老劉向他眨眨眼，微笑地點點頭，曉明内心深处感激父母，
【爸媽，謝謝你們都那麽體諒我，不想我爲難，我好慶幸有你們】
“ 哦。謝謝方奶奶。”
範曉明雙手握緊香，站在神臺前，認真又严肃的表情，看向擺在上方的骨灰甕，
方麗敏走來父親身邊，親切地挽著他手臂看著曉明，方嘉軍攬著母親的肩膀，
徐天麟抱著小兒子走過來太太麗馨身邊，老劉和郭勝銘也圍過來看著範曉明。
在場，衆人眼前，看到的是個小孩子，一臉雅稚，純真可愛的小男孩就站在哪。
見他目不轉睛，道貌岸然看向骨灰甕，親生媽媽的遺照，在心裏默默祈禱著，
【 慧嫺媽媽，我是嘉豪，媽媽，我是您的兒子，方嘉豪。我又再度還陽了，
也許，我是狐仙轉世的關係吧。故此，我又能再度還陽回來。
媽媽，我借住在範曉明的身子，他是個十歲小孩。我現在的媽媽，叫作李桂芝。
桂芝媽媽，剛剛才知曉，她的親生兒子，曉明已經往生了，她受到極大的打擊，
人變得瘋瘋癲癲的，我的心好痛好痛。連想到當初，文斌爸爸和淑賢媽媽以及
所有家人失去嘉豪時，他們有多沉痛，我好不容易還陽回來，很快又再度離開，
天鷹哪裏的叔公曾說過，我和文斌爸爸，父子的緣分太薄了。。。慧嫺媽媽，
桂芝媽媽她好可憐，失去了丈夫，又失去兒子，對她而言，的確太殘忍。而我，
現在，衹是個小孩子，什麽都做不了，什麽也幫不了。。。衹能，祈求媽媽您，
保佑桂芝媽媽，趕快恢復健康，希望她別排斥我，欣然地接受我，是她的曉明。
媽媽，嘉豪再次祈请，您保佑文斌爸爸，淑賢媽媽，兩位長輩都健健康康。
麗馨、麗敏姐姐和弟弟嘉軍，天麟哥和勝銘兩位姐夫，媽媽的小外孫，凱凱，
還有，最疼我的建岳叔叔，馮嫂和鄧媽，大家都平安和健康。。】
衆人看著曉明，見他目不轉睛對骨灰甕默念，神情入目三分，眼眶汎紅了。
方太太輕聲地問他，禱告完了嗎？範曉明趕緊眨了眨眼，把香拿給方太太，
轉身發現，眾人的視綫都投在他身上，羞澀地低下頭，趕緊擦掉眼角的淚水。
方文斌走近曉明身邊，彎下身深深地注視著他，親切地撫摸著他的臉頰，
再將他摟抱住，衆人以爲曉明會先開口承認自己是嘉豪，卻聽見方文斌先開口。
“ 是呀，小不點呀，慧嫺奶奶，她已經全聽到了，聽到曉明心裏要說的話。”
“ 【爸爸】方爺爺。。”
大家都感到意外，方麗敏姐妹有點失望，方太太看在眼裏，輕輕拍著她們的手背，
悄悄說，要她們尊重嘉豪的決定。爲了避免場合尷尬，她從皮袋取出兩個紅包，
“ 來，曉明，今天是你的生日哦，方奶奶，給你個紅包，祝你生日快樂噢。”
“ 噢？方奶奶？” 範曉明一臉驚訝，張口結舌地看著她，方太太轉向方麗敏，
“ 敏敏，那，這個紅包給你，媽媽，也祝你生日快樂。”
“ 媽媽？爸爸這？”
方麗敏很驚訝，張口結舌看向父親，方文斌牽著曉明走近她身邊，撫摸女兒的臉頰，
“ 今天，是你們慧嫺媽媽的忌日，也是我們敏敏和嘉豪的生日。。。這三十年來，
爸媽，都不曾和你們慶生過，爲了以示公平，連我們麗馨和嘉軍，也從不慶祝生日。
現在，爸媽也想開了，不想再有任何遺憾，現在開始，每年，要你們一起慶祝生日，
每一個人的生日，包括我們女婿們和外孫。”
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很意外，都開心地歡呼，徐天麟抱著小兒子，方麗馨開心的握住
小兒子凱凱的雙小手鼓掌，雀躍地説道，
“ 哇，真的太好了！我的凱凱，是個幸運兒噢，可以在外公家裏，慶祝周歲生日了。”
“ 【二姐】麗敏阿姨，祝您生日快樂。” 曉明走到方麗敏的身邊，也恭賀孿生姐姐。
“ 謝謝【嘉豪】你，我也祝曉明生日快樂，以後我們可以一起過生日了，我好開心喲！
老公，老公，你看，爸媽給我的，第一份生日紅包嘞！”
方麗敏像個小女生一樣，樂得手舞足蹈，雀躍地舉起紅包搖晃給丈夫郭勝銘看。
方文斌笑容滿面對著曉明，伸手把他牽到跟前，彎下身注視著曉明，
“ 曉明，每年的今天，一定要來方爺爺家裏，和麗敏阿姨一起過生日，知道嗎？”
“ 噢，好，謝謝方爺爺，謝謝方奶奶。” 範曉明眼眸閃出驚喜謝他們，
“ 曉明呀，你，就直接喊我們爺爺、奶奶，多了個方字，多生疏噢。”
【嘉豪呀，還記得嗎？你曾對爸説過，你要再回來，要回來當我的孫子】
“ 噢，好，爺爺。。爺爺，每年我可以一起來拜祭慧嫺【媽媽】奶奶嗎？”
“ 當然好，當然好，你一定要過來，慧嫺奶奶她，她一定很高興見到你。”
方文斌揚起眉間，目光烔烔地對著曉明笑著說，親切地摸著他的頭，
“ 謝謝方。。謝謝爺爺！謝謝奶奶！”
範曉明興高采烈地，拿著紅包在劉建岳面前搖晃，俏皮地向老劉炫耀著。
“ 哈哈，不錯哦！範曉明，以後，每一年，都會有生日大紅包拿噢！”
老劉捏著曉明鼻子，曉明雙手插在腰間，嘟著嘴瞪著老劉看，方文斌夫婦笑開了懷。
“ 媽！怎麽？衹有他們兩人有紅包拿，那我的呢？” 方嘉軍故意逗母親要紅包。
“ 今天，是他們兩人的生日，又不是你的生日，你要紅包，等新年吧，到時再給你。”
方嘉軍故意裝著一臉無趣的，嘟著嘴看著母親，陳淑賢向他做個眼眎，讓他看向方文斌，
方嘉軍一臉不解母親的意思，看向父親，方文斌滿臉笑容向他招手，嘉軍質疑地，
見到父親從褲袋裏，拿出一整叠紅包，第一封，便先要遞給小兒子嘉軍，
“ 哈哈哈，老幺，你過來，這封紅利是給你，祝我們開心果，天天都開心。”
“ 哇！當真，有紅包拿嘞！噢，爸爸，謝謝您，謝謝。”
向來愛搞怪的方嘉軍，接過紅包開心地，再撲向父親，想親吻他，方文斌尷尬地推開他，
格子高大的嘉軍，硬親吻了父親。在場所有人都笑翻了，大夥被嘉軍搞怪樣子笑歪了，
範曉明更是咯咯笑得前俯後仰的。方文斌再分派給在場的每個人。
“ 範曉明，你看，我也有紅包耶！” 方嘉軍在曉明眼前，搖晃他手上的紅包。
“ 嘿嘿，我有兩封，我比你多一封！哈哈哈。” 曉明神氣地向嘉軍瞥了一眼神
曉明不甘示弱地，對嘉軍秀出，他有兩個紅包，嘉軍故意皺著眉眼嘟著嘴，
假意要搶他的紅包，曉明把腿就跑，邊跑邊咯咯大笑，躲到方文斌的身後，
方嘉軍像個大孩子跟著範曉明在哪裏追逐，樂懷了方文斌夫婦，笑得合不攏嘴。
劉建岳抿笑地看著他們玩追逐，想起嘉豪和嘉軍小時候，兄弟兩經常也是這樣玩，
五嵗的嘉軍，總是敵不過十歲的嘉豪，邊哭鬧邊追著哥哥跑，最後縂是嘉豪先投降。
麗馨和天麟，麗敏和勝銘，四人都打心裏高興，看著曉明興高采烈地奔奔跳跳。
方家仿佛多了個孫子，見方文斌夫婦，笑開了懷，一家樂融融。
Part Two -- 111
徐天麟抱著小兒子走過來太太麗馨身邊，老劉和郭勝銘也圍過來看著範曉明。
在場，衆人眼前，看到的是個小孩子，一臉雅稚，純真可愛的小男孩就站在哪。
見他目不轉睛，道貌岸然看向骨灰甕，親生媽媽的遺照，在心裏默默祈禱著，
【 慧嫺媽媽，我是嘉豪，媽媽，我是您的兒子，方嘉豪。我又再度還陽了，
也許，我是狐仙轉世的關係吧。故此，我又能再度還陽回來。
媽媽，我借住在範曉明的身子，他是個十歲小孩。我現在的媽媽，叫作李桂芝。
桂芝媽媽，剛剛才知曉，她的親生兒子，曉明已經往生了，她受到極大的打擊，
人變得瘋瘋癲癲的，我的心好痛好痛。連想到當初，文斌爸爸和淑賢媽媽以及
所有家人失去嘉豪時，他們有多沉痛，我好不容易還陽回來，很快又再度離開，
天鷹哪裏的叔公曾說過，我和文斌爸爸，父子的緣分太薄了。。。慧嫺媽媽，
桂芝媽媽她好可憐，失去了丈夫，又失去兒子，對她而言，的確太殘忍。而我，
現在，衹是個小孩子，什麽都做不了，什麽也幫不了。。。衹能，祈求媽媽您，
保佑桂芝媽媽，趕快恢復健康，希望她別排斥我，欣然地接受我，是她的曉明。
媽媽，嘉豪再次祈请，您保佑文斌爸爸，淑賢媽媽，兩位長輩都健健康康。
麗馨、麗敏姐姐和弟弟嘉軍，天麟哥和勝銘兩位姐夫，媽媽的小外孫，凱凱，
還有，最疼我的建岳叔叔，馮嫂和鄧媽，大家都平安和健康。。】
衆人看著曉明，見他目不轉睛對骨灰甕默念，神情入目三分，眼眶汎紅了。
方太太輕聲地問他，禱告完了嗎？範曉明趕緊眨了眨眼，把香拿給方太太，
轉身發現，眾人的視綫都投在他身上，羞澀地低下頭，趕緊擦掉眼角的淚水。
方文斌走近曉明身邊，彎下身深深地注視著他，親切地撫摸著他的臉頰，
再將他摟抱住，衆人以爲曉明會先開口承認自己是嘉豪，卻聽見方文斌先開口。
“ 是呀，小不點呀，慧嫺奶奶，她已經全聽到了，聽到曉明心裏要說的話。”
“ 【爸爸】方爺爺。。”
大家都感到意外，方麗敏姐妹有點失望，方太太看在眼裏，輕輕拍著她們的手背，
悄悄說，要她們尊重嘉豪的決定。爲了避免場合尷尬，她從皮袋取出兩個紅包，
“ 來，曉明，今天是你的生日哦，方奶奶，給你個紅包，祝你生日快樂噢。”
“ 噢？方奶奶？” 範曉明一臉驚訝，張口結舌地看著她，方太太轉向方麗敏，
“ 敏敏，那，這個紅包給你，媽媽，也祝你生日快樂。”
“ 媽媽？爸爸這？”
方麗敏很驚訝，張口結舌看向父親，方文斌牽著曉明走近她身邊，撫摸女兒的臉頰，
“ 今天，是你們慧嫺媽媽的忌日，也是我們敏敏和嘉豪的生日。。。這三十年來，
爸媽，都不曾和你們慶生過，爲了以示公平，連我們麗馨和嘉軍，也從不慶祝生日。
現在，爸媽也想開了，不想再有任何遺憾，現在開始，每年，要你們一起慶祝生日，
每一個人的生日，包括我們女婿們和外孫。”
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很意外，都開心地歡呼，徐天麟抱著小兒子，方麗馨開心的握住
小兒子凱凱的雙小手鼓掌，雀躍地説道，
“ 哇，真的太好了！我的凱凱，是個幸運兒噢，可以在外公家裏，慶祝周歲生日了。”
“ 【二姐】麗敏阿姨，祝您生日快樂。” 曉明走到方麗敏的身邊，也恭賀孿生姐姐。
“ 謝謝【嘉豪】你，我也祝曉明生日快樂，以後我們可以一起過生日了，我好開心喲！
老公，老公，你看，爸媽給我的，第一份生日紅包嘞！”
方麗敏像個小女生一樣，樂得手舞足蹈，雀躍地舉起紅包搖晃給丈夫郭勝銘看。
方文斌笑容滿面對著曉明，伸手把他牽到跟前，彎下身注視著曉明，
“ 曉明，每年的今天，一定要來方爺爺家裏，和麗敏阿姨一起過生日，知道嗎？”
“ 噢，好，謝謝方爺爺，謝謝方奶奶。” 範曉明眼眸閃出驚喜謝他們，
“ 曉明呀，你，就直接喊我們爺爺、奶奶，多了個方字，多生疏噢。”
【嘉豪呀，還記得嗎？你曾對爸説過，你要再回來，要回來當我的孫子】
“ 噢，好，爺爺。。爺爺，每年我可以一起來拜祭慧嫺【媽媽】奶奶嗎？”
“ 當然好，當然好，你一定要過來，慧嫺奶奶她，她一定很高興見到你。”
方文斌揚起眉間，目光烔烔地對著曉明笑著說，親切地摸著他的頭，
“ 謝謝方。。謝謝爺爺！謝謝奶奶！”
範曉明興高采烈地，拿著紅包在劉建岳面前搖晃，俏皮地向老劉炫耀著。
“ 哈哈，不錯哦！範曉明，以後，每一年，都會有生日大紅包拿噢！”
老劉捏著曉明鼻子，曉明雙手插在腰間，嘟著嘴瞪著老劉看，方文斌夫婦笑開了懷。
“ 媽！怎麽？衹有他們兩人有紅包拿，那我的呢？” 方嘉軍故意逗母親要紅包。
“ 今天，是他們兩人的生日，又不是你的生日，你要紅包，等新年吧，到時再給你。”
方嘉軍故意裝著一臉無趣的，嘟著嘴看著母親，陳淑賢向他做個眼眎，讓他看向方文斌，
方嘉軍一臉不解母親的意思，看向父親，方文斌滿臉笑容向他招手，嘉軍質疑地，
見到父親從褲袋裏，拿出一整叠紅包，第一封，便先要遞給小兒子嘉軍，
“ 哈哈哈，老幺，你過來，這封紅利是給你，祝我們開心果，天天都開心。”
“ 哇！當真，有紅包拿嘞！噢，爸爸，謝謝您，謝謝。”
向來愛搞怪的方嘉軍，接過紅包開心地，再撲向父親，想親吻他，方文斌尷尬地推開他，
格子高大的嘉軍，硬親吻了父親。在場所有人都笑翻了，大夥被嘉軍搞怪樣子笑歪了，
範曉明更是咯咯笑得前俯後仰的。方文斌再分派給在場的每個人。
“ 範曉明，你看，我也有紅包耶！” 方嘉軍在曉明眼前，搖晃他手上的紅包。
“ 嘿嘿，我有兩封，我比你多一封！哈哈哈。” 曉明神氣地向嘉軍瞥了一眼神
曉明不甘示弱地，對嘉軍秀出，他有兩個紅包，嘉軍故意皺著眉眼嘟著嘴，
假意要搶他的紅包，曉明把腿就跑，邊跑邊咯咯大笑，躲到方文斌的身後，
方嘉軍像個大孩子跟著範曉明在哪裏追逐，樂懷了方文斌夫婦，笑得合不攏嘴。
劉建岳抿笑地看著他們玩追逐，想起嘉豪和嘉軍小時候，兄弟兩經常也是這樣玩，
五嵗的嘉軍，總是敵不過十歲的嘉豪，邊哭鬧邊追著哥哥跑，最後縂是嘉豪先投降。
麗馨和天麟，麗敏和勝銘，四人都打心裏高興，看著曉明興高采烈地奔奔跳跳。
方家仿佛多了個孫子，見方文斌夫婦，笑開了懷，一家樂融融。
Part Two -- 1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