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 嘉豪’ 邊走邊看,獨自一人,沿路走過好幾條街。
過去,他從來沒有獨自一個人,這樣地逛街,腦海裏浮現回憶,秋林在一起時,
兩人手牽著手地逛街、逛夜市,在街邊買小吃,邊走邊吃。
張秋林永遠像個快樂小天使,她一個眼神,一舉手一投足,都散發出浪漫,樂天、
沒有憂愁的女生。
‘方嘉豪’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一所學校門口,那是张秋林所任教的學校。
剛好是下課時間,學生們放學要回家,一窩風的走了出校園。
‘嘉豪’ 站在校門口,眼裡卻在尋找、盼望能再見到張秋林出來,明知道她已經不
在國内了,她已經離開了這傷心之地。
學生們都快走光了,‘ 嘉豪’ 帶著失落的心情慢慢地離去。不知走了多久,停下了腳步,
來到張秋林的住所,在她公寓樓的樓下。
想起每當送秋林回家,總是依依不捨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公寓中,自己才願意離去。
‘嘉豪’ 抬頭望著秋林的窗戶,全都是緊閉著的,因該都不在家。
她父母和她都是作教鞭工作,好客的張伯伯和張伯母,都那麼的熱情款待他,要不
是自己出了狀況。 自己和秋林很快地,將要步上紅地毯,組織一個家庭了。
‘方嘉豪’ 突然感到頭部,痛得快裂開,雙手緊抱著頭,痛得他脚步蹒跚。這時,
身後有雙手將他扶住。。
“ 年輕人,你很不舒服嗎? 快!你先來這裏坐下,來!這邊有得坐。”
【這聲音很熟悉的聲音,是張伯伯! 】
‘方家豪’ 聽出是張秋林的父親,張伯年小心翼翼扶著 ‘嘉豪’ 在公寓出口,警衛室旁
有一張長椅,讓嘉豪坐下,張伯年握住他:
“ 你那裡不舒服,要不要幫你叫車去醫院 ”
張伯年關心地問著,‘ 嘉豪’ 向他揮著手,再用手語對張伯年表示自己無法說話,
【原來是個啞巴,這麼俊俏的小伙子,好可惜哦。】 張伯年內心感嘆可惜。
“ 你住在這附近嗎? 要不要通知家人?” 張伯年為人熱心。
‘ 嘉豪’ 從衣袋裡拿出手機、向張伯年點頭意識自己傳起簡訊給家人
“ 還好,現在的科技真發達 ” 張伯年看著 ‘嘉豪’ 發簡訊。
【天麟哥,我是嘉豪,我在市區,XX 公寓樓下,我頭痛得厲害,您過來接我。
您到了,記得,別叫我嘉豪.】
約二十來鐘,一輛私家轎車,慢慢地靠近公寓停了下來,下車的是徐天麟,張伯年
一直寸步不離地陪在 ‘嘉豪’ 身邊。
“ 你還好吧?”
徐天麟面露擔憂,急促地走到嘉豪身邊,發現他身邊有位大叔。
“ 你是他哥哥吧? 他頭痛得厲害。。”
張伯年在一旁協助徐天麟扶著 ‘嘉豪’ 上車,徐天麟覺得張伯年很熟悉,
“ 謝謝您,大叔,我是他姐夫。”
徐天麟幫‘嘉豪’ 關上車門,轉身禮貌地向張伯年道謝。
“ 哦, 原來是姐夫呀,应该趕緊帶他看醫生,他的頭疼得好厲害。”
張伯年關心的囑咐天麟。
“ 會的,會的,謝謝您了,大叔。” 徐天麟不加以解释。
在車上的 ‘嘉豪’ 勉强向張伯年揮手道別,想到秋林的父母,平時有多都疼惜他,
現在當面,卻不能相認,内心裏感到無比的無奈和痛苦。
【還好,張伯伯不認識姐夫,要是讓建岳叔叔過來接我,張伯伯一定認識】
徐天麟一邊開車,另一手握住嘉豪的手,身旁這看似 ‘陌生’ 卻又熟悉的小舅子:
“ 現在直接去醫院,姐夫幫你仔細看看。”
‘方嘉豪’ 臉上仍很痛苦的表情,抿著嘴勉强地向姐夫點頭。
“ 剛剛那位大叔,是秋林的父親嗎? 你想去看秋林?”
天麟好奇地問‘嘉豪’ ,知道他無法説話,天麟有繼續説道:
“ 我聽麗敏說,秋林出國了,因該只是暫時離開,她會再回來的。”
徐天麟開著車,另一手拍著 ‘嘉豪’ 的手背,安慰著他,‘嘉豪’ 閉上了雙眼養神。
車子一路开往醫院。一路上,徐天麟見 ‘嘉豪’ 臉色越來越蒼白,雙手抱著頭,
很痛苦的寫在臉上。。
“ 你忍著,我們很快就到醫院了。” 天麟邊安撫著‘嘉豪’,腳踩著油門。
到達醫院,徐天麟即刻安排 ‘嘉豪’ 緊急住院,一邊協助醫務同事們,將 ‘嘉豪’ 送
往緊急部門。徐天麟立刻聯絡位腦科同事前來助診,再致電給太太麗馨和岳父。
方文斌和大女兒麗馨趕到醫院。方麗馨忙著致電給丈夫,詢問他們在哪裏。
方文斌著急兒子的狀況,急迫地想知道兒子在哪裏?自己走向登記處詢問:
“ 護士小姐,有個病患叫方嘉豪的,麻煩你幫我查查看他在哪?”
“ 好的,請您稍等。” 登記處的護士禮貌的回答:
“ 不好意思,先生,病患名單裡,沒有一位叫方嘉豪的。”
“ 不可能呀,是我女婿送他進來的,我女婿是這里的醫生,他叫徐天麟。”
“ 哦,原來是徐醫生親自送進來的那位,那位好像不是叫方嘉豪,您請稍等,
喔!有了,他叫王立達。。他現在應該在做掃描了。。 ”
方文斌這才光然大悟,兒子嘉豪,現在的他身份是王立達。徐天麟來到醫院大廳,
帶著岳父和妻子到樓上去。
醫生爲了減緩 ‘嘉豪’ 的頭疼,替他打了止痛針,‘嘉豪’ 迷迷糊糊睡着了。
方文斌及女兒麗馨守候在病床邊,方文斌突然感到惴惴不安,想起 ‘嘉豪’ 之前
寫給他的那封信,他是借屍還魂,他很快就要離開了。
【我會不會永遠地附在王立達身上或只是暫時而以】
“ 天啊!天呀!我的嘉豪,你別嚇爸爸,我無法再承受這一切。”
“ 爸,不會的,不會的,您別擔心,嘉豪他不會有事的。”
方麗馨安慰不知所措的父親。女婿徐天麟和兩位外科醫師從外頭走進病房來,
經一番介紹後,便和方文斌談起有關 ‘嘉豪’ 的病情
“ 爸,我們已詳細地替 ‘家豪’ 做了全身檢查,他必須動腦部手術,他腦後部曾經被
嚴重物體擊到,導致腦裡出血,血塊壓著腦勾神經,這也可能這樣導致,他無法
說話的原因 ”
“ 那就動手術吧!別考慮了。。” 方文斌 發現女婿還有些顧慮地
“ 爸,在法律上,醫院需要得到 ‘立達’的親屬簽字,還有,他的血型比較稀有,
院方是有血液儲存,但不多,手術的話會需要到,忠漢叔過來輸血給他。”
女婿徐天麟,仔細地分析給方文斌知道。方文斌馬上轉向女兒問道:
“ 麗馨! 建岳呢?他在停車場嗎?那我現在就去南部,接王老弟上來。”
徐天麟夫婦異口同聲叫道,徐天麟接著說道:
“ 爸!路途太遠了,您讓建岳叔叔,過去接忠漢叔上來吧。”
方麗馨一臉擔憂,握住父親的手,想説服他別去南部:
“ 爸,您留在這裏,我已經通知阿姨過來,天麟還必須回去診所,您不放心的話,
我和建岳叔叔下南部就好。”
“ 麗馨,天麟,你們不用擔心,我必須親自下去告訴忠漢老弟,那才夠誠意。”
方麗馨夫妻見方文斌很堅決己見,只好作罷,讓劉建岳送方文斌下南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