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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November 10, 2015

我到底是谁?(9) 王忠漢找到了方家




長途旅車到達了北部的縂車站,接近午夜了,王忠漢在車廠附近旅店住了一晚,
隔天一早,王忠漢不敢怠慢,在縂車站附近的小攤販,簡單地吃了早餐。

節儉的他,不捨得搭計程車,拿著方嘉豪所畫的地圖和地址,向路人詢問如何
搭車到該區去。搭著公車到住址的附近下車,便沿路尋找,沿路問路人。

王忠漢再拿出地圖看,便沿著山路走上去,一路看著周圍的景色,周围環境清幽,
都是高尚的住宅區,一棟棟的豪華洋房樅立著,每棟洋房都很大很豪華。
王忠漢幾番辛苦,來到方傢豪宅的大門口,已經是中午了。

王忠漢走近閘門邊,瞭望著裏面,看到大花園。猶豫了一會,正想按門鈴時,園子
裏傳來狗的吠叫聲,跟著跑來兩條大獵狗在門内對著他吠,王忠漢頓時嚇了一跳,
方家的女傭馮嫂聽見狗的吠叫,來到花園看。正在車房裏打掃的方家司機老劉,
劉建岳也走出車房,瞭望著大閘門。

 請問您找誰?”  馮嫂邊喚著兩隻狗,邊向閘門邊向王忠漢問道。

 我。。我,從南部某某區來的,我叫王忠漢,有很重要事,找方文斌先生,
   請問。 請問方。方先生在家嗎?   

馮嫂,等等,我來。。

王忠漢緊張的話也結巴了,劉建岳看向門外的王忠漢,再向馮嫂比了個等等的手勢,
放下手上的工具,走了出來打量著王忠漢,

 請問您找方先生有什麼事情?  劉建岳邊打量著王忠漢邊問。

 我是從南部過來,真的有很重要事,要找方文斌先生當面說。。。

 我們老闆生病了,還未痊癒,你有什麼要話,我幫你傳給他。 ”

“ 不好意思,我一定要見到他本人才能說,這位大哥勞駕您,麻煩你知會一聲。

王忠漢很禮貌地向老劉和馮嫂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那請你在這等會兒?我進去替你轉達。”  

劉建岳向馮嫂點頭,馮嫂轉身進屋裡通報,老劉將兩隻獵狗引囘到車房外的大鐵籠裏。

站在閘門外看著那麼豪華住宅,王忠漢打量著周圍環境,心裏感到不安:

嘉豪是個富家子弟,看來不是一般的有錢。。萬一,萬一,他們有錢人不
    相信這些, 那嘉豪他該怎麽辦?等會見了他父母,我該怎麽開口。。?

王忠漢内心裏在掙扎和焦慮著怎麽面對方嘉豪的家人,劉建岳邀請他進去:

“ 王先生,您請進 ”  

王忠漢隨著老劉走進客廳裡,老劉也跟著他們身後進屋子。王忠漢這一生中,
從未見過如此般的華麗又華貴房子。客廳裡擺設古董和名畫,家具也都是名贵
古色古香的柚木。王忠漢正在打量著房子四周。

方文斌穿著睡衣,再套件外袍,由太太淑賢扶著,步出房间到客廳來,劉建岳
上前扶著方文斌坐下,他樣子像剛病後初癒,臉上還帶著点倦意和憔悴。

沒見過大場面的王忠漢連忙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含蓄地先自我介紹,再問對方:

我叫王忠漢,是從南部上來的,您就是,方文斌先生?

方文斌在社會打滾數十年,經驗告訴他,眼前此人是個老實人家。

 是的,我就是方文斌,王先生你請坐,大老遠來找我,有什麼重要事嗎?  

方文斌禮貌地自我介紹,王忠漢頓時腦袋一片空白,不知要怎麽說,覺得難以啟齒:

 方先生,對不起, 我。我不知道該從何來說起 ”  

 別緊張,你就慢慢說。。

此時,方麗馨和夫婿徐天麟,妹妹方麗敏三人一起回家來,見到家裡有客, 
方麗敏打量著王忠漢, 好奇父親幾時結識的朋友。

誒,家裏有客人呀,噢!爸,阿姨。。叔叔,他是誰?

方麗敏走到父母身邊,看向劉建岳問道,老劉對麗敏聳起肩膀,表示不知道。

王忠漢見到方麗馨姐妹,想起嘉豪信裏提到,他有兩位姐姐,又站起身來
打招呼。方麗馨夫婦禮貌地向王忠漢點點頭問好,王忠漢也點頭回禮。

 您好,不用客氣,您快請坐。  

 這位是王先生,他說有要事找我,他大老遠從南部過來的。。” 

  哦。。王先生,請你繼續說,你從南部上來找我,是什麼要事?

忠厚老實的王忠漢,被大家盯著看,話到嘴邊,瞬間卻結結巴巴起來。。

 是,是,有關於您的大。大公子,嘉豪的事。”  

方文斌睜大雙眼,非常震驚,帶著質疑眼神看著王忠漢。大夥聽到他提起嘉豪
名字時,大夥坐在沙發上,身子都豎起了,很驚訝地看著王忠漢。

王忠漢看到方家人等驚訝的表情,頓時也不知道怎麽來開始講,突然想起嘉豪
寫的信,便趕緊從小提袋拿出嘉豪的信,走向方文斌,雙手將信遞給了他。

 “ 方先生,我真不知從何説起,就请您,先看看這封信。

方文斌接過信,用很質疑的眼光看了看王忠漢,再看著身邊的太太和劉建岳,
不慌不忙,正要打開信封時,見到信封外寫著給父親大人,兒嘉豪

“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們嘉豪的信,怎麼會在你那裏?

方文斌第一個反應,為甚麼信會落在這陌生人手裡?

 方文斌吃驚地站了起來,眾人也被方文斌的反應都緊張起來。

“ 
方先生,方先生,請您,先看看,嘉豪信裡講些什麽?”  王忠漢傷感地說道。

方文斌顫抖的雙手打開了信封,方麗敏、方麗馨站起身,走向父親身邊
也想看看方嘉豪的信寫些什麼? 嘉豪是什麼時候寫這封信?





Part One --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