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天鷹武術學院,正在上課,邱俊德在教導學生新招數,卓慶鋼三名跟班小弟,
也在一旁認真學習武術。這時,沈威和卓慶鋼先後回到了武館。
六十出嵗的邱俊德,武術底子扎實深厚,向著學生們示範招數,瞄到外甥回來,
耍完一套招數,讓學生們自己練習,便走開來,沈威和卓慶鋼上前和舅舅打招呼。
卓慶鋼幾個月沒回來南部,和舅舅互相噓寒問暖一番,邱俊德好奇,他們兄弟兩,
怎麼一起回來?卓慶鋼向舅舅表示,他們有要事商量,邱俊德識趣的回去教課。
卓慶鋼幾個跟班小弟也留在武館學武術,雀躍地過來和卓慶鋼打招呼。卓慶鋼向
小弟們查問,武舘裏有什麽可疑的人物出現?小弟們互相對視,表示除了武術學
生,沒有什麽可疑人。卓慶鋼吩咐他們說,晚上留在館裏,他有事要吩咐。
卓慶鋼和沈威走向大廳內側的辦公室,沈威將來龍去邁對阿鋼說,曉明他是怎
樣聽見,阿昌和外人通話。沈威表示自己曾懷疑過阿昌,只是沒有確實證據。
“ 阿威,那你,爲什麽也會懷疑鑫磊哥呢?”
“ 我也希望是我多疑,最近有傳言説,鑫磊哥投資失利,兩家酒廊已經被賣掉了,
這裏的地頭蛇,叫什麽牛的,接管了酒廊。前天,管理養漁場的天順哥,來店
裏喝咖啡,是他告訴我,磊哥要賣養魚場。我太驚訝了,昨天打給你,你說要
下來,我想等你下來,才當面說。”
“ 鑫磊要賣養魚場?”
卓慶鋼簡直無法相信自己聽到,極度震驚地看著沈威。
“ 我們才幾個月沒見,他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他怎麽不來找我?我住他們家十年,
他的爲人我最清楚,鑫磊哥是多謹慎又多麽耿直的人。這幾年都是他幫我管理
飲勝酒廊,都管理得很好。怎麼搞的?連養魚場要賣,那是他們家的祖業。”
“ 鑫磊要賣養魚場?”
卓慶鋼簡直無法相信自己聽到,極度震驚地看著沈威。
“ 我們才幾個月沒見,他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他怎麽不來找我?我住他們家十年,
他的爲人我最清楚,鑫磊哥是多謹慎又多麽耿直的人。這幾年都是他幫我管理
飲勝酒廊,都管理得很好。怎麼搞的?連養魚場要賣,那是他們家的祖業。”
“ 他投資失利,急需找錢來解決問題。或是,他遇到了什麽麻煩和棘手的事。”
“ 這麽短時間,兩家酒廊,甚至養漁場都要頂讓,一定遇到甚麼困難。奇怪了!
手機是接通了,他一直沒接聽,他到底在忙什麼?”
卓慶鋼一臉焦慮,邊和沈威談話,邊拿出手機打給張鑫磊,對方卻一直沒接聼,
看他心急如焚,一臉焦慮和煩躁,沈威瞭解義兄的個性,他是個重情重義漢子,
他一向把張鑫磊視爲家人,知道他絕對不會對張鑫磊置之不理:
“ 這麽短時間,兩家酒廊,甚至養漁場都要頂讓,一定遇到甚麼困難。奇怪了!
手機是接通了,他一直沒接聽,他到底在忙什麼?”
卓慶鋼一臉焦慮,邊和沈威談話,邊拿出手機打給張鑫磊,對方卻一直沒接聼,
看他心急如焚,一臉焦慮和煩躁,沈威瞭解義兄的個性,他是個重情重義漢子,
他一向把張鑫磊視爲家人,知道他絕對不會對張鑫磊置之不理:
天順哥來咖啡廳找我,臨走時,他好像要暗示我甚麼,他說那條鯧魚是壞的。 ”
沈威說到養魚場時,猛然被自己的話震醒了,睜大眼對著義兄看,阿鋼問道:
“ 那條鯧魚是壞的?那是什麽意思呀?”
“ 鯧魚就是阿昌!”
“ 怎麽講?我聽不懂。”
“ 天順哥來喝咖啡,是他告訴我,磊哥他要賣掉養魚場,我非常震驚,我想瞭解
詳細,當時店裏很繁忙,他咖啡都沒喝,便要離開。臨走時,到櫃檯向我道別,
抛下一句話, 那條鯧魚是壞的,然後轉身就走了。沒頭沒腦的,當時我很納悶,
哥!我明白了!那時間,是阿昌來上下午班,天順哥一定是看到他,才匆忙要
離開。哥! 磊哥他肯定遇到麻煩了!”
離開。哥! 磊哥他肯定遇到麻煩了!”
“ 對!我們快過去養漁場。。”
兩兄弟步出辦公室,正好武術班下課,沈威走去和舅舅道別。邱俊德察覺他們
兄弟行事匆匆,知道他們有事,詢問了一下,沈威向舅舅表示,回來再告訴他。
卓慶鋼卻把三位小弟帶到一旁,細聲細語吩咐一些事。
兩輛車子來到張鑫磊的養魚場,天順和幾個漁場工人,正在倉庫忙著搬運魚食料,
天順見到他們到來,極爲驚喜,立刻轉身向屋内喊了張鑫磊出來。
面容憔悴,不修邊幅的張鑫磊,急促地從屋子裏出來,見到他們,極為驚喜:
“ 阿鋼!噢,阿威,你也來了。哦,謝天謝地!我好擔心,晚上你直接過去舞廳,
“ 阿鋼!噢,阿威,你也來了。哦,謝天謝地!我好擔心,晚上你直接過去舞廳,
還好,還好,你們及時趕來。。”
卓慶鋼即刻上前,緊緊握住張鑫磊的雙臂,仔細打量著他,為他感到唏噓:
“ 鑫磊哥!爲什麽搞到這副德行,到底出了甚麽事?你爲甚麽不來找我?”
“ 這裏不方便説話,先進來再說。。”
張鑫磊拉著阿鋼進屋去,沈威謹慎地看了四周,瞭望養魚場的出入口,細心地
卓慶鋼即刻上前,緊緊握住張鑫磊的雙臂,仔細打量著他,為他感到唏噓:
“ 鑫磊哥!爲什麽搞到這副德行,到底出了甚麽事?你爲甚麽不來找我?”
“ 這裏不方便説話,先進來再說。。”
張鑫磊拉著阿鋼進屋去,沈威謹慎地看了四周,瞭望養魚場的出入口,細心地
掃視漁場,看著幾個工人和天順正忙于卸貨,沒甚麼可疑之處,再進去屋子。
卓慶鋼和張鑫磊對坐,張鑫磊沉心靜氣,帶著老成持重的口氣説道:
“ 我的事,先別説,我要先說今晚的事。阿鋼!你聽好,今晚那個買主去看舞廳,
你別賣給他!價錢再高,再好,你也別上當!這家夥,無論你對他開什麽價錢,
他都會很豪爽答應,豪爽地付定金。這是他一貫的手法,讓你對他毫無防備。
之後他再搞一些卑鄙手段,讓你在不知不覺中,掉進他設的陷阱,再慢慢地威
脅你。逼你以最低的價格賣給他。甚至!也有可能將舞廳吞掉!聽說已經有幾
脅你。逼你以最低的價格賣給他。甚至!也有可能將舞廳吞掉!聽說已經有幾
家娛樂場所,都遭到同樣的手法,被他活生生給吞了。”
“ 鑫磊哥!難道!你的兩家酒廊,是被他吞掉的?這卑鄙傢夥到底是誰呀? ”
卓慶鋼和沈威頓時極爲驚訝,卓慶鋼立即問道,張鑫磊一陣嘆惜,緩緩地點頭。
“ 他姓胡,是東部人,短短幾年,同樣的手法,得到很多酒廊,夜間娛樂場所。
那些做正當生意的業主,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只能自嘆倒霉,讓他
那些做正當生意的業主,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只能自嘆倒霉,讓他
爲所欲爲。阿鋼,今晚你別上去,你到我手機裏留言,說北部有事,你必須回
去,記得,別去舞廳了。”
去,記得,別去舞廳了。”
“ 磊哥!你的手機被人竊聽了嗎? ”
沈威極爲震驚,即刻追問,張鑫磊一臉愁优和無奈看著沈威,邊搖頭邊説:
沈威極爲震驚,即刻追問,張鑫磊一臉愁优和無奈看著沈威,邊搖頭邊説:
“ 他拿走我的手機,他在我面前,發簡訊給阿鋼,我無法聯絡你們,我不敢打去
天鷹舘,我怕,驚動鷹叔和鷹嬸。我想辦法和你聯絡,我讓天順去買養魚食料,
撇開他們注意,要他到咖啡廳找你,沒想到你那裏,也有他的眼綫了。”
“ 是呀,磊哥,我也剛剛才意識到,天順哥的暗示,店裏的阿昌就是内鬼。磊哥!
那天順他,他是怎麽知道,阿昌就是那家夥的綫眼?”
“ 哦,那個家夥,他去學校,把我小兒子接回來這裡,所以天順見過他。”
“ 阿昌他!去學校,接你的小孩!那就是說,他們拿孩子來威脅你?”
沈威極度震驚,張鑫磊暮氣沉沉地向沈威點點頭,卓慶鋼着急地追問:
“ 鑫磊哥!那你是怎樣被他騙走兩間酒廊?你還要賣養魚場!又是怎麽回事?”
“ 噢,我忘了對你們說,我并沒有,要賣掉養漁場,那只是我的借題,是想讓阿威
知道,阿威一定會聯絡你。後天是我爸的忌日,你一定會下來南部拜祭他,我必
須先聯絡到你,免得你也步我後塵。”
“ 他媽的!這家夥這麽猖狂,簡直無法無天!看我怎麼收拾他!”
卓慶鋼激怒的狂駡,睿智的沈威卻十分冷靜地對張鑫磊問道:
“ 磊哥,他是怎麽找上你?你又不是要賣酒廊,那麽,你是怎麽受到他的威脅?”
張鑫磊帶著深懊的眼神對著沈威,微微地搖著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 唉,平時我最謹慎,這次真是被鬼遮了眼!都怪我太大意了。。他故意製造車禍,
然後假意地向我道歉,說要賠償我,車子並沒多大的損壞,原本不想要他的賠償,
可是,他態度非常誠懇和積極。他說要回去東部了,要我隨他一起去酒店收支票。
在酒店,請我喝了一杯飲料,我便不省人事。醒來後,身邊躺一個赤裸裸的女人,
在酒店,請我喝了一杯飲料,我便不省人事。醒來後,身邊躺一個赤裸裸的女人,
我才知道掉進他的圈套了。他多狂妄,直言地說出他的目的,他要的是我的酒廊,
叫我別做無謂的掙扎,以免會損失更大,還會波及到我的家人和養漁場,他趁我
昏睡時,派人到學校接我小兒子,還拿出我家人和養漁場的照片威脅我。”
叫我別做無謂的掙扎,以免會損失更大,還會波及到我的家人和養漁場,他趁我
昏睡時,派人到學校接我小兒子,還拿出我家人和養漁場的照片威脅我。”
“ 鑫磊哥,你的兩家酒廊,就這樣被他吞掉?”
卓慶鋼聲調憤怒問道,張鑫磊一臉沮喪對著阿鋼看,深深地嘆了口氣,冉冉地説:
“ 唉。。兩家酒廊,都不到兩成的市價,他說我人憨厚,所以,他沒有全盤盡收,
他給了我一張二十萬現金支票。過戶的文件,早已預備好,他的律師也都在場。
地頭蛇火牛和他的幾個手下在哪裏興風作浪,協力他逼我簽字。。我根本沒得
選擇,無可奈何下我簽了。他又打飲勝的主意,我不得已,只好說飲勝酒廊是
你的,我只是在替你管理。他馬上又把目標轉移到你那裏,阿鋼,對不起。”
卓慶鋼聽完勃然變色,怒火中燒,粗心浮氣地拍打了桌面,大聲怒駡:
“ 這個狗娘生的家夥!我一定要給他好看!看我怎麽收拾他!”
“ 哥!別衝動!我們還不知他真正的底細。。”
睿智的沈威卻冷靜的勸阻義兄,張鑫磊也站起身抓住憤怒的卓慶鋼:
“ 阿鋼!酒廊沒了,我自嘆倒霉,衹希望一家人都平安無事。我還有養魚塲,錢,
“ 哥!別衝動!我們還不知他真正的底細。。”
睿智的沈威卻冷靜的勸阻義兄,張鑫磊也站起身抓住憤怒的卓慶鋼:
可以慢慢賺回來。阿鋼,聼我說,目前你的飲食業,剛在起步,別在這個時候,
節外生枝。鷹叔他已經金盆洗手了,所以,你不要插手我的事,你要記得!
你們不要走囘老路,要不然,我更罪孽深重呀!”
卓慶鋼睜大眼,射出懾人的眼光,極爲憤怒的咆哮:
“ 他去動別人!我管不了!他動我的兄弟,絕不能便宜他!鑫磊哥!不止你的事!
我的咖啡廳,半年前,差點被人搞到沒生意做,相信也和他有關。幸好有阿威
下來幫我整頓,才能起死回生。竟然還安插阿昌,在店裏做内應,我決不罷休!
我爸,金盆洗手了,我阿鋼可沒有!”
極爲憤怒的卓慶鋼,氣得滿臉鐵青,張鑫磊見他態度堅硬,心裏更是内疚:
“ 要不是波及到你,我絕不想讓你知道,你再復出的話!我怎麽對得起鷹叔鷹嬸?”
沈威看著張鑫磊苦口婆媽的想勸阻卓慶鋼,而卓慶鋼粗心浮躁,根本聼不進去:
“ 哥!你別衝動,我們不清楚他的底細,貿然行動,太危險了,今晚一起出席吧!”
沈威話一出口,個性樸實的張鑫磊,更是驚訝萬分,内心惴惴不安地對沈威說:
“ 阿威呀!怎麽連你也這樣?你向來是最理性的!你們那麽衝動,會出大事呀!”
“ 磊哥,您放心,我沒有衝動,我也想看看,這姓胡的,有甚麽三頭六臂?磊哥,
今晚你別出席,等我們消息,我和鋼哥會很小心應付他。。哥,你要冷靜點,
那傢夥是甚麼來頭?他可以如此猖狂,目無法紀,我們一定要先想好對策。”
沈威向張鑫磊解釋自己的看法和理由,再轉向卓慶鋼,邊說邊以眼眎暗示他,
別讓張鑫磊擔心。卓慶鋼才意識到自己被憤怒氣昏了頭,對張鑫磊深感內疚:
“ 鑫磊哥,您放心,好!我答應你,我不會衝動,我會配合阿威。我們有甚麽計劃
一定先告訴你,別擔心我們,你要照顧自己身子,你多憔悴呀!”
“ 那好,我會的,你們兩個,一定要小心謹慎噢。。”
卓慶鋼雙手拍著鑫磊的手臂和他應聲好,被鑫磊發現他手上戴著新婚戒指:
“ 埃,你和桂芝結婚了?”
“ 桂芝不想鋪張,我們要去注冊結婚,等學校放假了,我們會過來向您敬茶。”
“ 好好,現在有家室了,以後做事別太衝動,多為家裏想。看我!只會説你,
自己都搞一團亂。”
“ 磊哥,您是被他人設計的,那是防不勝防的,您別太自責了。”
沈威也上前安慰了張鑫磊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