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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October 11, 2016

我到底是誰?(PT-- 030) 雷雨交加夜。


閃電劃過黑暗的夜空

卓慶鋼回去阿峰臥房拿了自己的衣服,再去洗澡,天開始下雨,雨勢是越來越大。
阿鋼洗完澡回到臥房,見到曉明已經入睡了,小抱枕蓋在他臉上,阿鋼拿開抱枕,
再讓他抱好,再幫他蓋好被子。
看著他睡著的模樣,回顧剛才曉明説的話,阿鋼不禁失聲笑了。

他畢竟是嘉豪,思維和想法不是小孩一般,他怎麽會連想到桂芝和我呢?
    是被他看穿什麽嗎?還是純粹衹想做媒。。哎,我瘋了嗎,怎麽也跟著
    他一起起鬨? 這小傢夥!真胡鬧。。。唬!】阿鋼甩甩頭呼了口氣。

阿鋼正要來躺下休息,雷雨交加,閃電劃過黑暗的夜空,閃電光照進房間裡
跟著一聲巨大的轟雷聲響,接著轟雷聲連連,雷光一味的閃爍,跟著轟轟巨響。

范曉明被雷聲驚吓,坐了上來,阿鋼上前手摀住他雙耳朵。
曉明睡意正濃,又閉上眼睛睡著了。阿鋼再讓他躺下,接著又是轟雷巨響,
曉明驚嚇睜開眼,一臉恐慌,神魂未普定,手在空中亂抓,阿鋼握住曉明雙手 ,
再讓曉明側臥著身子,阿鋼手安在他耳朵上:

“ 不怕,不怕。”  在他身旁輕輕地拍著他入睡,范曉明很快又再睡着了。

雷聲連連不斷,沈鷹和邱小楓夫婦急忙到三樓看志浩和孫子。
聽見桂芝房裏傳來曉惠驚嚇的哭聲,邱小楓先到桂芝房裏。

沈鷹着急著來到陳志浩兄弟的房間,心裏還擔憂著志浩肯定嚇壞了。
弱智儿的陳志浩從小就怕打雷聲,打雷閃電時,他就會被嚇得大哭要找媽媽,
最爲辛苦的是兩位懂事的小哥哥,勾起他們也對父母的思念,
尤其是志龍就會陪著弟弟哭,每回這種場面,總是讓沈鷹夫婦心酸不已。

陳志浩雙手摀住自己雙耳,害怕的臉青唇白,全身發抖,卻沒有哭鬧。
看到陳志龍坐在浩浩的床邊緊攬他,陳志軒也被雷聲驚醒,即刻到隔壁看著弟弟,
秦峰從櫃子拿了耳塞急忙過去,看到沈鷹已來到門口,秦峰急忙走進去説道:

“ 乾爹,讓我來。。。。浩浩,把手放下,峰哥幫你把耳朵塞住就聽不見雷聲,
   浩浩別怕哦,志龍,志軒幫忙握住他。”

陳志龍將浩浩的雙手握住,陳志軒走靠近床邊攬著弟弟。
秦峰把耳塞慢慢塞住在浩浩的耳朵,浩浩開心的對著大家傻笑,哥哥們也笑了。

“ 好了,浩浩躺下,阿峰哥哥在這裡陪你。” 阿峰把被子拉好,坐在他身邊。

沈鷹走近床邊,睜大眼聳起眉向浩浩笑著搖手,表示沒有聲音,浩浩也向干爹搖手傻笑。

“ 你懂的買耳塞呀,還蠻管用的,多買幾對來,現在家裏多了曉明和曉惠。”

“ 好,我會去多買幾對,乾爹,很晚了,您回去休息吧。 ” 秦楓對沈鷹説道。

秦峰本是獨子,父親過世后,被狠心的母親,硬把他送到天鷹舘,自己一走了之。
還好沈鷹夫婦對阿峰是疼愛有加,也成了沈鷹夫婦的義子,還多了幾個兄弟。
秦峰心地善良,處處爲人着想又敬老愛幼的格性,沈鷹由衷的欣慰,
親切地拍拍著秦峰手臂:

“ 這里辛苦你了,我過去看看曉明、曉惠。。。阿軒、阿龍,你們兩個早點睡。”

“ 乾爹,晚安。”  秦風、志軒和志龍向沈鷹道晚安。秦峰轉向志龍兄弟:

“ 你們兩個明天要上學。阿軒,你回房睡,阿龍,今晚你過去我那邊睡。”

“ 謝謝峰哥,我回去睡了,晚安。”  陳志軒很感恩地握著秦峰的手臂,

“ 好,晚安。”  秦峰以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老大的陳志軒內心存感激,這位毫無血緣的哥哥,對他們三兄弟無微不至
的呵護和照顧。陳志龍拿了枕頭和被褥到秦峰房,再去把秦峰的被褥拿過來。


沈鷹來到李桂芝房裏,雷聲轟隆隆地響著,桂芝抱住被雷聲嚇哭的女兒:

“ 哦哦,不怕。。不怕。” 邱小楓在一旁也輕輕拍著曉惠。

“ 曉明呢?” 沈鷹發現曉明不在房間裡。

“ 他在阿威房裏睡,有阿鋼陪他。” 桂芝向乾爹說。

“ 乾媽,幫我看著小惠,我去看看曉明,雷聲這樣恐怖,他一定會害怕的。”

“ 媽媽!媽媽!” 小惠哭著拉著李桂芝的衣角不放。

“ 桂芝你看著曉惠,乾爹過去看看他。” 沈鷹説著轉身出去,邱小楓也跟著出去。


沈鷹和邱小楓來到房門口,掀開布門簾,看著阿鋼抱緊睡着的曉明,

“ 哈,還好有阿鋼在,剛才他還誇口,一個人睡不怕,你看他,嚇成這樣子。”

“ 如果沒有打雷,他是可以的,今晚的雷聲真的好嚇人,浩浩他怎樣了?

聽著沈鷹述說著浩浩,阿鋼將小明放下,小心翼翼讓他躺好。

“ 浩浩還是很害怕,長大了,他沒有哭,阿峰在陪他,阿峰買了對耳塞幫
   他塞住。還不錯呢,我叫阿峰買多幾對,小不點兄妹都用的着了。 ”

“ 我原想過去看看浩浩,曉明嚇成這樣,都走不開,今晚雷聲太嚇人了。”

“ 阿鋼,明天,你要回去南部的路程太遠,你回房早點休息,曉明我們看著。”

“ 我沒關係,我還不睏,你們回去睡吧,曉明有我,你們放心。”

又一聲轟雷​​​​​​巨響,曉明睜開佈滿紅絲的雙眼,驚嚇的緊抓阿鋼衣服
阿鋼双手摀住曉明兩邊耳朵,嘴裡親切地哄著他:

“ 不怕哦、不怕,叔叔在這。” 沈鷹夫婦走靠近床邊,邱小楓輕輕拍著曉明,

“ 今晚雷聲真的很恐怖,別說小孩,大人聽了都害怕。”  沈鷹輕聲説道,
   跟著又一聲雷轟,曉明又睜開眼睛,驚恐的眼神看向沈鷹,

“ 爸爸!爸爸!” 曉明向沈鷹伸出手,沈鷹靠前去把他摟在懷裏。

“ 不怕,不怕。。” 他抱住沈鷹抱得緊緊,阿鋼和邱小楓四目相觸,

兩人心裏都明白【一定是把乾爹看成他方家的爸爸

在沈鷹懷裏,曉明很快又睡著了,阿鋼小心翼翼將他抱開來,再讓他躺好,
沈鷹要邱小楓下去二樓拿些棉花球上來,塞住曉明雙耳,三人看著睡著的曉明,

“ 剛才,他是叫著他方家的爸爸。” 沈鷹小聲説著,邱小楓和阿鋼同意的點點頭。

“ 看來,他内心裏一定很想念他爸爸。”  邱小楓看著他也説道。

“ 乾爹,不讓他回去看看他家人嗎?”  阿鋼看著沈鷹問道。

“ 是他自己不願意回去,說怕見了家人,會捨不得再離開。。他的外甥做滿月席,
   阿威要帶他回去做客,他說見了家人,肯定會哭出來,所以他也沒回去。”

“ 他内心里一定很掙扎又煎熬,最近老劉不常沒來看他嗎?” 阿鋼關心著。

“ 方家多了個小嬰兒,老劉也比較忙,偶爾過來看他,話,說不到幾句就走了
   快兩個月了,沒來帶他出去散心,偶爾會通電話,夜間桂芝在家又不能通電話。”

雷聲漸漸小了,雨勢開始轉弱,阿鋼對沈鷹、邱小楓説道:

“ 很晚了,乾爹、乾媽,你們回去睡吧,曉明我看著他就好。”  沈鷹有點猶豫著。

“ 放心啦,鷹哥,我們下去吧,你看看阿鋼的樣子,多像個稱職的爸爸。”

邱小楓笑著對丈夫説道,阿鋼對這他們笑著説:

“ 乾媽,別開玩笑了,以前我也常照顧阿龍和浩浩呀,曉明還乖,他沒有哭。
   以前,雷聲大,浩浩的哭聲更大,而且三個一起哭,想起來還是怕怕。”

“ 阿鋼呀。。,哦沒事啦、很晚了,改天再說吧,那曉明就辛苦你了,我們下去了。”

沈鷹話到嘴邊又止住,拍拍阿鋼肩膀後和太太下樓去,阿鋼帶著疑惑乾爹要説什麽?

卓慶鋼讓范曉明躺好,自己側著邊躺臥在他身旁,這麽近距離看著熟睡中的曉明,
伸著手撫摸他的臉頰【 這一切,真的太不可思議,他是嘉豪,他也是我們的曉明】

卓慶鋼回顧當初,第一次到醫院和方嘉豪見面,那時的方嘉豪神智開始恍惚,
軀體的器官逐漸在老去,雖然是個成人,卻像個孩子般鬧情緒不肯喫藥,
卻還幫忙哄著他服藥,自己内心里,還掙扎著他就是王立達,那個極爲可能,
就是害死城哥的凶手。王立達斃命,卻被善良又平易近人的方嘉豪借尸還魂。
當親眼見到在病床上的他時,仇恨卻莫名地化解了,和方嘉豪還十分蠻投緣的。。。
後來聽説嘉豪往生了,卓慶鋼心裏難過了好一陣。





Part Two -- 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