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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28, 2017

我到底是誰?(PT --060) 他很像誰呀?

我沒有哭啦,衹是有東西飛進我眼睛。


方家姐弟得知了方嘉豪再度還陽,并且借住在範曉明身軀裏,都驚訝萬分,
劉建岳苦口婆心地解釋和分析讓大夥明白,爲什麽嘉豪寧願選擇留在天鷹館,
不想回到方家。大家内心里難捨嘉豪,但,還是欣然地點頭,表示贊同他的決定。


 叔叔,哥他,是什麽時候還陽的? 方嘉軍好奇地劉建岳問道。

 就在,他往生的當天,幾個小時候,他在天鷹舘還陽了。” 

大家聼了劉建岳述説,都感到非常耐人尋味,玄之又玄的。


“ 他是在我們家裏過世的,怎麽會在天鷹舘再環生的?”  


方麗馨喫驚地問道,在場大家眼目盯著老劉看,都竪起耳朵聆聽老劉再述説經過。

那天,天還未亮,嘉豪在家裏往生了。當時,沈威接到家裏來電,匆匆趕回去,
  嘉豪很捨不得沈威離去,他的魂魄就隨著沈威他回到天鷹舘去。沈威到達時,
  曉明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他一直發高燒不退、受驚風,來不及救醒。。。
  嘉豪說,是曉明他,那往生的爸爸,將他的魂魄推進曉明的身軀裏去。

 實在太不可思議!聽得我毛髮都竪起來了! 方麗馨邊喂兒子喝奶邊説道。

 真的太玄了!叔叔,哥怎麽會,一再地還陽? 方嘉軍很好奇地,郭勝銘也説道,

就是説嘛。除了是自家人,説出去,都沒人會信。。真的無法解釋。

曉明那往生的爸爸,对嘉豪说,你可以還陽的,請你代曉明好好地  照顧他媽媽
  和妹妹,話説完,就一手將嘉豪的魂魄推進曉明的軀殼裏去。

個個正竪起耳朵聽著老劉述説的精彩部分,大家都沒留意到中年女傭,
馮嫂抱著小狗菲菲來到他們身邊,她大喫一驚地喊出來,

 天呀,原來我猜得沒錯。他真的是嘉豪少爺,他第一次來這時,無意間喊我馮嫂,
  我就感到很奇怪,當時並沒有人先喊我,
他是怎麽知道我是馮嫂。

哦,馮嫂,馮嫂,千萬,千萬,不好說出去,也別讓我爸爸、媽媽知道。

方麗敏驚訝,被馮嫂聽見,趕緊站起身抓住馮嫂的手,要她別驚動父母和對外出說來。
這位在方家工作了十幾年的中年女傭,看著方家的孩子們成長,

好,我知道,我不會說出去,你們放心。。。難怪菲菲它,那麽的反常,
  狗狗真的有靈性哦。。之前,它也認得是嘉豪少爺,這回也一樣。

是哦。謝謝您,馮嫂,替我們保密。 麗敏感激地握著馮嫂。

那以後,嘉豪少爺還會再來這嗎?”  馮嫂也希望能再見到範曉明。

他應該會再來了,他和爸爸已經成了好朋友了。。馮嫂記得,我們都喊他晓明,
   您也一样,別讓他知道,我們都已經知道他是誰,  哦。   馮嫂點頭表示好。

大姐夫,你又是怎麽知到的?  方嘉軍轉向姐夫問道,徐天麟看了太太一眼,

那時他生病,劉叔叔帶他到診所來看病,我很意外叔叔怎麽會帶個小朋友來看診,
   曉明卻自己向我表明他是誰,要我保密,他不回來方家,他要留在天鷹舘。

所以你連我都不説啦?方麗馨帶著不悅的語氣說老公。

既然答應他,就要守信用嘛。何況,他已經夠辛苦了,我就不增添他的煩惱。

听完徐天麟述说,大家心情都很複雜,喜憂參半,高興嘉豪再還陽,卻不能和他相認。
方嘉軍見到大夥都安靜不語,氣氛壓抑得很沉悶,故意大聲作弄徐天麟,

你慘了,天麟哥,我大姐發威了。你要。。。呵呵呵

你這傢夥,辛災樂禍,嚯!也不幫幫姐夫,還火上加油!

徐天麟手攬著方嘉軍用力地搖晃他,方嘉軍放聲大笑。。。

方太太站在屋子大門邊,向他們高聲叫著,

開飯咯!怎么全都在那儿?你們一個個在開什麽會呀?

喔喔!來了,來了! 

 方嘉軍向姐夫聳起眉,嬉皮笑臉地跑進屋子去,不讓母親有所懷疑,故意找話題,

哦,我親愛的媽媽,在英國,每天都想著你燒的菜哦,连做夢都流口水哦。

真會賣乖哦!  方太太明知兒子油腔滑調討她開心,也樂得心花怒放。

大夥都被方嘉軍惹笑了,老劉心裏深處【嘉豪,你也要幸福哦 

徐天麟走近他身邊,拍拍老劉的手臂,意識地安慰他,兩人互相對視不語。



飯桌上,方太太忙著張羅桌上的菜餚,方太卻見到女兒們都很安靜,
尤其是麗敏顯得有心事,魂不守舍,郭勝銘注意岳母好奇的眼神看著麗敏時,
即刻拉著太太衣角,麗敏掃開丈夫的手時,才意識到媽媽正在注意她時,
方太太内心納悶,卻不想破壞氣氛,故意尋找話題解緩氣氛。
方嘉軍也故意出些,很滑稽的生活謎題,讓姐姐和姐夫們猜,乘機作弄大家。

一整天,心情很愉快的方文斌見到滿桌的美食,食指大動,夾了塊滷肉給小兒子,


 嘉軍,別鬧了,喫飯吧,你好久沒喫到你媽媽燒的菜了,都是你愛喫哦。


哦,謝謝爸,我自己來,您也吃呀,媽媽喫飯,叔叔,姐姐、姐夫喫飯。


爸爸、媽媽、叔叔喫飯。”  女兒女婿們也喊了長輩們,方文斌更是樂開懷。


大家吃飯,我們家裏好久沒這麽熱鬧了,如果曉明兄妹也留下來喫飯一定更熱鬧,

   就是急著要回去。”  方文斌想起曉明兄妹。

曉明媽媽的確很緊張他們兄妹,早上要來這時,一再一再地叮鈴著,晚飯前送

   他們回去,發生了被挾持那件事,看得出她多害怕小孩不在身邊 。

 劉大哥,你怎麽不把他們媽媽也一起接過來家裏坐。方太太看向老劉。


我有邀請她,她就是太客氣了。劉建岳解釋道。

等阿威和小芳結婚,那時彼此也算是有點親戚關係,她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是呀,我們家除了凱凱,都是大人,有個小朋友來家裏玩,熱鬧多了。


聽到父親怎麽説,方麗敏馬上亮起雙眼,對著父親説道,


爸,您,那麽喜歡曉明,我們每個禮拜天,去把他接來家裏,陪你解悶。


爸,您覺得曉明這小孩那點特別嗎?”   方嘉軍也乘機問父親。


方文斌停下筷子,腦裏浮現,當日在公司,曉明被那逃犯挾持時的情景,

是呀,他被挾持,他都沒有哭,傷口流血也沒喊痛,他一心,衹想要保護媽媽,

   他告訴我,如果他也哭,媽媽會更害怕,他真懂事,又聰明伶俐,很討喜,
   有時他説話模樣,像個小大人,和他下棋時,他的舉動很像。。。。” 

很像誰呀?  兒女們即刻異口同聲問道,方文斌夫婦驚訝,兒女們如此積極反應,


方文斌頓時也不知要説什麽,抿著嘴搖搖頭,對著孩子們,


 不説了,大家喫飯,我們的開心果回來,爸爸今天真得開心。。來,喫飯。


呵呵!原來我有這樣的魅力,謝謝爸噢!”  夾了塊魚片給父親,調皮地看著他,


方嘉軍知道父親拿他作話題,掩飾他對哥哥的思念,在座人都知道方文斌在想什麽,

方麗敏看了劉建岳一眼,低頭靜靜地喫飯,内心裏心疼著父親。

麗敏,你今天特別安靜哦,你怎麽啦?”  方太太忍不住,終于開口問麗敏,


哦,我沒事啦,媽媽。方麗敏看著父母,再看著丈夫,很不自在地回答。


哦,我知道啦,她一直耿耿於懷,因爲我說她欺負姐夫,對嗎?二姐?


才沒那麽小氣呢!吃你的飯啦!”  明知道嘉軍是爲了幫她解圍,麗敏故意發飆。


呵呵呵,是不是?還説不小氣,好啦,好啦,是我不對,小弟正式和你道歉啦。


方麗敏帶著微笑地白了他一眼,飯桌上都充滿歡笑聲,都好奇方嘉軍在英國的生活點滴,

邊喫邊談。方太太留意到老劉有心事,對著幾個年輕人談天説笑都無動於衷。

夜裏,方太太發現隔壁房亮著燈,知道是小兒子在裏頭,輕輕地推看房門,

見嘉軍手裏拿著模型摩托車在欣賞,

噢,媽媽。。還沒休息?” 


是呀,。。你呢?想念你哥呀? ”  

嗯,我在想當初,我們都到南部忠漢叔家,去把哥接回來的情景,一切還歷歷在目。


 唉,要不是王立達的身子已經那麽衰竭,你哥再回來,就不會那麽的短暫。


媽,如果,哥能再度回來呢?方嘉軍試探著母親的反應。


我知道你很想念你哥,但,你哥還陽已經是個奇跡了,怎麽可能再有奇跡呢?


我衹是説如果呢?如果哥,能再度還陽回來,我們要把他接回來嗎?” 


如果他再度回來,那當然是好件事,但,他會在哪裏?衹能等他來找我們,

   要不然我們上那去找他。。。
   嘉軍,很晚了,坐那麽長時間的飛機,今天一整天沒休息,你不累嗎?

時差的關係,倫敦那邊這時候是中午,我需要多兩天才能調整過來,媽你先休息吧。


好吧,媽回房了,你也別呆太久。


哦,我知道,媽媽晚安。”  方太太輕輕地關上房門。


站在睡床邊,看著張睡床,回顧當初在這房裏,哥哥臥病無法自理,老劉幫他梳

洗穿衣服,自己和小芳陪哥哥一起拼圖,嘻哈玩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見哥哥,緊抱住脫險回來的沈威,痛哭流涕的情境。
再前往英國繼續學業,臨別時,是多麽難捨,多希望哥哥能等到他學成歸來。

方嘉軍在床邊坐下來,看著方嘉豪的遺照,回想當初,哥哥從吊橋上掉下溪邊的一瞬間,

自己衹差那麽一步就抓住他的手,想到這裏,内心裏百般感嘆,深深地嘆了口氣。

【 哥,好高興你能再度回來,現在知道你在哪裏,我們卻不能和你相認,

     哥,希望你在那個家,永遠都幸福快樂,我們家這裏,我會連同你那份,
    一起孝順我們爸爸媽媽。】




Part Two -- 0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