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漢和女兒小芳來到病房,正好碰上護士們,要來替立達拆掉紗布換藥。
兩位護士,小心翼翼地拆著紗布,王立達左右胳臂都有刀傷,縫了很多針。
護士把紗布拆開的瞬間,王立達看到自己手臂上,道道的伤痕,一條條猶如,
蜈蚣形狀一樣,還有手臂到胸前,都是圖騰紋身的刺青,頓時嚇得目瞪口呆,
驚嚇得全身都在顫抖,瞬間臉青唇白,驚慌失措,嘴卻喊不出任何聲音來。
恐懼的眼神看向王忠漢,再看著自己的雙臂,不禁咽淚潸潸,在場所有人都看傻了。
王立達害怕的把身子蜷縮在病床角落,一直顫抖著,一臉恐慌不安地看著自己手臂。
護士們苦口婆媽勸他,要幫他上藥,再包紥回去,他卻一味的顫抖和搖頭。
王忠漢和小芳上前幫忙,好不容易才幫他敷了藥,再包紥好。
王忠漢看著兒子,驚慌失措的樣子,感到百思不解,立達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
常常鬧事的他,不知給家裏添了多少麻煩,他鬧事打架,受傷都是司空見慣的事,
卻不曾聼立達喊過一聲痛或掉過一滴淚,他到底是怎麼啦?為何怕成這樣子?
王忠漢感到百思不解,難道,他是被打傻了嗎?
王忠漢多年來,表面上不理不睬他,也不曾和兒子說上幾句話, 內心深處,
是心疼著他。看著兒子行爲異常,内心裏難受,也感到很惴惴不安。
一天天過去,王立達总是呆目的看著天花板,要不就是,看向玻璃窗戶的倒影發呆。
仿佛像個行屍走肉的人,對所谓的 ‘家人’ 都視而不見,誰來看他都好,他都不理,
對妹妹小芳,他也無視,那班和他出生入死的弟兄們,也認為他們 的 ‘老大’ 真的
被打壞了腦袋,連他們都不認得了。
终于能出院了,王忠漢和女兒小芳及幾個死黨,也一起來接他出院。王立達眼神仍
呆目無神,像似行尸走肉地,跟著眾人回到 ‘家’ 去。一路上都是妹妹牽著他走,
幾個死黨,一路上跟他説話,嘻哈的鬧著他,他卻視而不見,大夥都感到無趣。
街坊們見到 ‘惡人’ 回來了,大夥都纷纷回避了,都在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和衆人進了家門,王立達眼神冉冉地瞄了四周,相似不曾見過。
王小芳開心的告訴二哥,為了迎接他回家,她把家收拾得乾靜,親切地牽著二哥
回房去,王立達就像行屍走肉地 任由妹妹牽著來回的走,似乎都沒感覺。
王忠漢一直留意著兒子的反應,一切他都看在眼裡,幾個死黨也開始覺的不對勁,
昔日,那个威风凌凌的老大,現在變成了呆頭呆腦的傻愣子。
夜深人靜,和他同房的大哥睡了,王立达不知呆坐了多,望著大哥那瘦小的身軀,
看看四周圍的環境,起身緩緩地走出房間對著所謂自己的‘家’看看。
那是間沒有多大的房子,三個房間和個小小客廳,王忠漢是個拾破爛的,
屋外小院子還堆满了很多還未賣出的杂物,客廳墙掛著一副發黃的全家福
王忠漢夫婦坐著,王忠漢抱男孩坐在大腿,妻子抱著一個男童,王立達對著照片
看了很久,裏外巡視了一番,又回房了。
又呆坐在自己的床邊,閉著雙目,眼淚不知不覺流下臉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
身子抽动的哭泣了。王忠漢靜靜地站自己房門口望著他,心裡納悶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