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8, 2015

我到底是谁?(7) 讓你走上一條不歸路


王忠漢穿的很整齊,手裡拿著小提袋,準備要出遠門。女兒小芳和殘疾的大兒子
都在客廳裏,王忠漢看著 ‘王立達’  在畫張地圖。

嘉豪,我先去和你家人聯絡看,看看他們有怎樣的反應,我們再來作大算。
   我是怕我這副德性,會不會引起你家人的誤會,我是個江湖騙子。”

看著王忠漢,立達又再寫一張字條給王忠漢看,再把一封信和地圖遞給王忠漢。

【大叔,不會的,一眼就知道您是個老實人,放心好了,我爸一定會相信您的說的。您記得先讓他看我這封信

【大叔,車子到了北部 XX 縂車站,應該是夜晚了,那裡有旅店,您住一晚,明天,您叫輛計程車,就把這張地址給計程車司機看,
     我家在半山腰,一定要坐車上去,不然您會很累的。在信裏,我寫得很清楚。】

王立達很感激的眼神對視著王忠漢看。王忠漢看了他寫的字句,抿著嘴點點頭,

 好,那你有什需要,可以和小芳講,不用客氣。。

王立達嘴裡無法說出感謝,只能給王忠漢一個深深地擁抱。

從孩子們懂事以來,從未抱過他們,更別說是抱著立達。

現在抱著兒子的身子,他卻是別人的魂魄,王忠漢內心百感交集。

 “ 等我的好消息。  王忠漢微笑地拍了拍立達的臉頰,

王立達的那班兄弟黨,剛好到了門口,看到目瞪口呆。看到感人的一幕,
他們的老大轉性了。

 “ 阿達身子,還沒完全康復,他又無法說話,你們到我這裏來看他,
不准你們帶他倒處去,知道嗎?  

王忠漢像似在吩咐小孩子一般。  

是!大叔!  

眾兄弟立刻敬了個禮,都轉向立達,喜哈的作弄著他,模範他剛剛的擁抱 父親 的動作和拍拍他的臉頰。。

王小芳送父親走到小巷口,邊走邊問父親,

“ 若是他們家人不相信,那二哥他,該怎麼辦呢 

“ 會的,有嘉豪的這封信,他的父母因該會信。你快回去吧,那班家夥來家裏,
   你要小心看著你哥,我希望一切都順利,老爸很快就回來。  王忠漢叮嚀著。

 “ 我知道,老爸,您路上小心噢  小芳送父親來到小巷口,王忠漢催她快回去。

坐在北上的長途車裏,王忠漢對著車外的風景,卻沒心情欣賞。
經滄桑歲月的洗禮,  五十多歲的王忠漢,看起來比實際年紀老了許多。

最近所發生一切,教他無法釋懷 ,想到要把兒子送走,心裡也難受,
那矛盾的心境,王忠漢閉上雙眼

王忠漢腦海裏浮現,昨天他在廟裡,祭拜過世的妻子,還為兒子立達安置個神主牌位。
王忠漢來到寺廟,他和主持師父交代了些事。對著亡妻子的牌位痛苦地說

“ 秀雲,對不起,請你原諒我這個失敗的丈夫,也是個失敗的父親。 我們的兒子,
    阿達他。 秀雲,我想孩子他,現在因該是在你身邊吧。 我來為他立個牌位,
    讓他的魂魄有所歸處。 別再到處溜達,讓他留在你身邊。” 
  
他哽咽。。。

  “ 阿達,老爸很對不起你,從你小就沒有好好地教導你, 你走上一條不歸路,
     現在再說這些,也於事無補了。。阿達,方嘉豪他,借你的身子來還魂,雖然
    不再是你,至少,老爸沒有完全失去你。 看著他,等於看到你。衹是,我必須將他送回去方家,老爸沒有能力來保護他的安全,要是你的仇家把他當成是你,不敢設想。。。”

王忠漢看著妻子和兒子的神主牌位,泣不成聲。。


爲了父親要出了遠門,王小芳請了假,留在家裡照顧大哥 和  “二哥”。

以往,二哥立達愛鬧事和作些沒出息的事,但還蠻疼她的。

想到 “二哥” 魂魄以不在了,且感覺不怎麽悲傷和難過,因爲他人還是在自己眼前。
王立達蹲在院子,翻看舊報紙,王小芳情不自禁的偷偷望著他。

這位從小疼愛自己的二哥盡是別人的魂魄,很難以致信,無法接受這個實事,
又拿了紙張和筆,來到 “立達 ” 跟前。

“ 我還可以叫你二哥嗎?” 小芳把紙張和筆遞給他,

“立達” 微笑地點了點頭,便在紙張寫起字來,

王小芳在一旁看著他寫字,他寫字樣子好有學問的知識分子....

其實,我都大過你們幾個,我快三十歲了,那你幾歲呢?】

“ 我二十二歲,二哥他二十六歲,大哥二十八歲,你呢?有幾個兄弟姐妹?” 

【 個姐姐一個弟弟,現在,我又多了個漂亮的妹妹。】 小芳不好意思地笑了。

“ 你怎樣出事的?老爸說你借屍還魂,我二哥的魂魄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卻實在你二哥身上,都已經一個多月了,尸首應該腐爛了或者早就化成灰了。
    我會不會永遠要留在你二哥身上,還是只是暫時的,我也不知道我家人,他們能
    夠接受我嗎?我不敢去想,還有,在法律上,我該怎麼辦?]

方嘉豪’一口氣寫了很多的质疑,小芳看完说道:

“ 如果他們不接受你,那你就留下來,永遠當我的二哥好了。”  

王小芳內心裡多希望留住二哥。

你房裡有較大的鏡子嗎?小芳,我想看看現在的樣子。“立達”寫道

“ 別看了,看了只會更難過,你那麼的。。斯文有禮,

我想你原來的樣子一定很好看。” 小芳害羞地看了看‘方嘉豪’


那就告訴我,一些有關你二哥的事,好嗎?‘方嘉豪’将纸张递给小芳。

“關以我二哥的事?嗯......也好,就讓你多了解了解他。”

“對著二哥》再談關以我二哥的一切? 真的有點滑稽嘞。”小芳咧嘴笑了

“我二哥臭名遠播,這裡無人不知................





Part One -- 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