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14, 2016

我到底是谁?(28) 小芳是我妹妹


坐在咖啡廳裏嘉豪静静地坐在一个角落,打量著四周圍,這裏一切沒變。
環境依舊,人事已非】嘉豪内心裏感嘆著。

腦海裏浮現張秋林的笑容,兩人約會時,時常都會來這咖啡廳喝飲料。
 
嘉豪,爲甚麽一定要來這裏?你好像特別地喜歡這餐廳? 
我們兩在這里認識呀!我縂覺得,這咖啡廳是我們的媒人。】   
 
仿佛聽見張秋林的笑聲。。嘉豪沉醉在自己的回憶裏。
     
沈威已來到咖啡室,故意静静地走向正在沉思的 嘉豪身邊

 嗨!方嘉豪!

嘉豪仿佛在夢中被震醒,

 噢!沈大哥,您來了,坐、坐。。   

哇,你還真早耶,我還以爲我會比你早到,你在想什麽,想得那麽入神?
   想女朋友嘞?  

沈威故意捉弄他,看嘉豪一笑置之。看到嘉豪穿著長袖圓領T-恤上衣又加了件
傑克外套,想起照片里的王立達,雙手臂刺青和身後的紋身。

 
今天,天氣有點悶熱,你這樣穿,不會不舒服嗎?”  

沈威留意方嘉豪的反應,嘉豪心裏有多少難言之隱,天氣再熱他也要穿著長袖子衣服。

“ 
哦! 我剛從醫院來,早上出門時,天氣還有點陰涼。

 你生病了”   

沈威關心地問道。

“ 不是,衹是例行復診而已。 

嘉豪很誠實地回答。

 你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要例行復診?  

沈威好奇地問道,嘉豪一時難以啓口,想了數秒,勉强說道:

 今年年初時,我和老同學約去南部露營,從吊橋上掉到小溪去。。”

“ 從吊橋掉到小溪?哇!吊橋多高呀?然後呢?受重傷了?”

“ 嗯!是,差。差點沒命了。。  
    
嘉豪覺得很難解釋,衹好將自己發生意外的事編過來。

 你去南部露營?大老遠跑到哪裏去露營?北部也有郊區呀..”   
   
 那麽剛好,也是在南部? 】沈威開始懷疑。

 噢,我女朋友和班老同學都去,說哪裏比較荒涼,比較刺激,有誰料到會出事的。”   

嘉豪很沉痛地説道,沈威想起那晚在縂車站,嘉豪父親很着急他的安危。

 難怪你父親,看你坐長途車,那麼不捨。”   

嘉豪想起昨晚,二姐麗敏對他所説 爸最疼你,他最怕再失去你
剛剛在醫院,替他例行检查時後,大姐夫有所發現,很沉痛又難以啓齒,

你是不是撞到了?你知道你的身子,是不能再承受任何撞击的,會沒命的,
    覺得很不舒服嗎?
【天麟哥,我還能活多久?就老實告訴我吧,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對我來説無所謂,
   我衹是怕爸爸無法再次承受。 姐夫,請你不要告訴爸和阿姨他們,還有建岳叔叔。

 你有心事呀?今天怎麽心神不定?  

沈威發現他又墜落沉思不語。

 哦,昨晚跟我爸提議,要去買輛摩托車,他極力反對,還訓了我一頓。”  

噢,原來你喜歡騎摩托車呀? 生在福中不知福哦。你父親是關心你的安危”  

嘉豪眨了眨眼睛看著沈威,覺得沈威很特別,他不苟言笑口氣卻像個兄長。
沈威記起當天在南部車站, 嘉豪一直向一對父女揮手道別又問道:

 在南部車站,送你的那位漂亮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嗎?

 沈威想試探嘉豪,
   
 哦。不是,小芳是我妹妹。   

嘉豪好無保留説道。

“ 
妹妹?你有個妹妹在南部?”   

沈威有點疑惑,嘉豪真的不知如何解釋,嘉豪愣了數秒。

【小芳是忠漢老爸的女兒

  呃 ~,她算是我乾妹妹吧。。我是她爸爸的乾兒子。  

沈威聼嘉豪的講述感到好奇。 

不過,你們倒像兄妹耶,你們兩個長得很相像,都好漂亮。

【小芳是王立達妹妹,當然像啦,她要不是和我有血緣關係,我也會心動】

嘉豪在心裏正在想,好奇沈威說他漂亮。

欸,我可是男生哦,你怎麽把我形容成漂亮。” 


唔 ~ 不能用英俊來形容你噢,因爲,你有像種漂亮的氣質。


噢,真的嗎?”  

嘉豪也想起父親曾對他説過,

衹要你能再回來,就算長相是個臭八怪,我也不在乎,
不過王立達,還蠻帥氣的,
    我兒子真的好俊俏哦】

你是女生的話,和你乾妹妹一樣,留著一頭烏黑的長髮,一定很美,我可要追你噢。


 切!亂講,我可是百分之百男人,跟你一樣,我也有女朋友的。”  

兩人對視了,放聲大笑。

你和你二姐,還有你爸,就不大相像,欸,你是不是,是不是你爸領養的?
哈哈哈,
    和你開玩笑的,別生氣哦。” 

【沈大哥説的也沒錯,我的確像似被領養的】

看嘉豪抿著嘴笑,沒回答,沈威識趣地趕緊轉換話題:

 那,你的女朋友是哪裏人?我們這裏的、北部?   

方嘉豪他點頭不語。沈威好不客氣,單刀直入説道。

 看你的樣子,你像似被甩了? 

 哦?。。唔。是,被甩了。。”   

嘉豪有點錯愕,無法解釋,衹好垂下眼皮很無奈地點點頭,沈威覺得自己太唐突了。

 對不起哦,我實在太鷄婆了。抱歉了,你不要緊吧?”

不要緊,我不是爲這個難過,沈大哥,你不必道歉。

沈威見到 嘉豪今天有心事重重,便不多問,轉于話題。

 來!我們
先祭五臟廟!我肚子好餓了,你想吃甚麽?  

沈威知趣地婉轉換話題。

 
好!沈大哥,我請客,不用跟我客氣,   

嘉豪大方地要請客,沈威感激當初嘉豪拾到他的皮夾,説過一定要請他吃一頓。

 不行! 説好這頓是我請的!不可以跟我爭哦!  沈威肯定語氣。


兩人點好餐,先喝飲料時,沈威看著嘉豪沒擺脫煩惱的樣子便換個話題:

方嘉豪,把所有的不愉快丟到雲霄去,吃飽,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方嘉豪亮起雙眼,很有神看向沈威,像似小孩聽見大人要帶他出門的喜悅。


沈大哥,我們要去哪裏呀?”  

嘉豪迫不及待想知道去哪裏,沈威看他瞬間開心起來,剛剛的煩惱都忘了,
覺得嘉豪很像小孩的個性。

去了就知道。。你會不會害怕,我把你給賣掉?”  

沈威故意閙他,嘉豪聯想到父親對他說

別以爲男的就不會失身,遇到變態的,他才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沈大哥應該不是這種人吧?感覺到我們早就認識,而且非常熟悉,我應該相信他】

你以爲我是那種,不懂事的小孩?不會辨別好壞?我不怕!我相信你,你是好人!”   

方嘉豪很誠實地説出心裏話,沈威邊吃食物邊觀察嘉豪,看著他舉止、談吐很斯文,
個性很忠厚老實。 沈威很欣慰自己的判斷沒錯,深信方嘉豪不是他要找的王立達。


兩人邊吃邊聊,沈威談到他航海的工作,隨著船隻到處旅游的趣事向方嘉豪說,
沈威放情談論,口沫橫飛,
似乎忘了自己的目的。方嘉豪全神貫注地聼他演說,
萍水相逢的兩人,卻猶如多年老友,一見如故,舒暢言談。

 沈大哥,原來你住北部,我還以爲你只是上來北部辦事。 

 我們的船隻是停泊在南部海港口,從那裏坐長途車回來。”  

 那你還出不出海?  

方嘉豪單純的心,只想交朋友對沈威卻毫無防備。

 會,暫時我需要辦些私人事件,然後再出海。那你呢?你幹甚麽的?

 我是在父親的百貨公司工作,出了意外後,至今都還沒回去工作。

 哦,家族生意呀。。那晚,接你的是你二姐?那你,有幾個兄弟姐妹?

 我兩個姐姐,一個弟弟。  嘉豪毫無保留的。

 哇,好羡慕你,你有個幸福的家,你的父親很疼你。  

沈威的肺腑之言。

 我就住在附近,再過幾條街就到,你要不要過去坐坐?  

 好呀!我不客氣哦,改天你也來我家坐坐。


吃完餐點,沈威走去櫃檯付錢,轉身卻不見了嘉豪在座位那。走出餐廳外,
卻見嘉豪走向賣水果的攤販。

 喂,嘉豪你要去那兒?”   

沈威大聲叫他,嘉豪轉回頭看他,

 上你家做客,怎麽能兩手空空去呢? ”   

沈威頓時很驚訝,方嘉豪很懂得禮節。

 別買了,我家好多人哦!你要買的話,就嘚買很多哦!

   
嘿,嘉豪,說真的,不用客氣啦!” 

嘉豪覺得沈威只是開玩笑,還是買了一大袋的蘋果。

 待會,你會嚇到哦!不過説真的,禮數還很周到,很不像個時尚小夥子。

   我乾媽肯定很喜歡你。    

 噢,是嗎?沈大哥,那你有幾個兄弟姐妹? 

嘉豪好奇地問道。

 姐妹倒沒有,不過,兄弟嘛,很多很多哦。”   

沈威故作玄虛, 方嘉豪卻不相信。

“ 哦,是嗎?嘿嘿,你騙人哦。 。”  


两人邊走邊聊,步行来到天鹰館門,來到正門口,沈威突然停下脚步,
嘉豪跟著他停下脚步,看了看周圍,一臉遲疑問道:

 哦?我們到了?     

方嘉豪好奇看着沈威,沈威卻作了個請進的手勢:

 是!到了!
請進!這就是我成長的地方,是我家,請進! ”  。






Part One -- 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