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19, 2016

我到底是谁?(30) 享受著天倫之樂

周末傍晚,方家豪宅裏,方文斌和太太陳淑賢一起在客廳看電視節目。二女兒方麗敏
打扮得很華麗。春風滿面地下樓來,嘴裏哼著歌聲,歡心慂燿走向父母跟前:

爸,阿姨,我出門咯。  


方文斌夫婦擡頭看著女兒,方太太好奇問道:

麗敏,勝銘他,
怎麽沒來接你呀?   

 哦,今天他的車,送去維修了,我開車過去和他會合。  


 小心開車哦 

 寶貝,路上小心   

方麗敏回應繼母的話,方文斌和陳淑賢不忘叮嚀和囑咐女兒

 噢,知道了,爸、阿姨再見。  


方麗敏興高采烈約會去。溫文儒陳淑賢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黯然對丈夫説道:

等我們阿敏也嫁了,我們家更冷凊了。  


方文斌也有同感對著太太説道。

勝銘和他的兄嫂住在一起。。不如,讓他住進來我們家,人多熱鬧。

現在年輕人,都有他們自己的計劃,他們好像在物色房子了,不如你向他開口吧。


這時,方嘉豪正好下樓來, 在樓梯間,聽見父母的談話。方文斌向兒子招手過來坐。
嘉豪笑逐顔開走到他們身邊,他卻故意要選著坐在父親和繼母兩人中間。

爸,我要坐在你們中間。。

方文斌看了他一眼,不禁笑了,將身子稍微移開,騰出一些空位。方嘉豪開心地坐下,
像孩子般調皮,先看看父親,再看看繼母。惹得兩人都笑了。嘉豪伸出兩手,左右拉
著兩邊父母親的手放自己大腿上。臉上洋溢著很幸福的笑容,方文斌夫婦都好奇地看
著兒子。嘉豪深情款款地看著繼母,陳淑賢好奇地問他:

 
寶貝,怎麽啦?  

陳淑賢比較洋化,習慣以親切的呢稱來稱喚子女們。  

阿姨,我叫你媽媽,好嗎? ”   

方嘉豪渴望眼神看著繼母,陳叔賢極爲感動,臉上推滿笑容,親切地點點頭和藹地説道:

好呀,寶貝本來就是我兒子嘛,叫我媽媽,當然好。。” 


方嘉豪身子撲過去擁抱她,再親了繼母的額頭。  

媽媽,我的媽媽,我好愛你喔。。”  

 媽媽也好愛你,我的寶貝! 

陳淑賢也感動得淚盈滿眶,伸手摸著兒子的臉頰。嘉豪轉向父親,把頭靠向在
方文斌的肩膀,手撫弄著父親的手掌。

之前,我來不及對他們說便離開了,老天總算對我不薄,有機會說愛他們】

想說甚麽?嗯?   

方文斌見他有些難以啓口,好奇問道。

 爸。。之前我沒對您説過,現在我要對您説。。爸爸,嘉豪好愛好愛您噢。”  

呵呵,你這小傢夥,是呀,爸爸也很愛你。”  

方文斌很疼惜捏著他鼻子。

爸,我很感恩上天,祂給我機會再重生,再回來您和媽媽身邊,回來孝順你們。。
   我很感激王立達,如果沒有他這個身軀,我不可能坐在這裏,享受著天倫之樂

唔。是呀,衹是苦了王老弟。。唉,以後有機會你要多孝順他,知道嗎?


善良的方文斌,體會到王忠漢失去兒子立達的痛苦。

會的!爸,這次我在南部,我喊忠漢叔做老爸,他好高興噢。” 


 嗯,你做的很對,我們兒子最貼心了。  

方嘉豪靠在方文斌的手臂,撫弄著父親的手掌,仿佛有話想説,卻不知從何説起,

 爸。。爸,。。”  


方文斌低眼看著嘉豪 ,
知道他是有話想説,故意作弄他:

 你怎麽啦?叫得那麽殷勤,不是說你快三十嵗的人,怎麽還撒嬌呀? 唔?


陳淑賢看丈夫笑開懷,親切地拍著嘉豪手背,嘴裏嗤嗤笑著:

現在家裏就他最小了,嘉軍說他自己是哥哥,讓我們小兒子撒撒嬌也無妨哦。

嘉軍向來就愛當哥哥,現在如他所願了,呵呵。。

聽了太太這麽一說,方文斌笑得見牙不見眼,方嘉豪乘機問道,

 爸媽,現在你們看著我,是看到嘉豪,還是看到另一個人呢?


方太太笑顔立即消失,她知道嘉豪在想些什麽,又顧及到丈夫文斌的感受,

 嘉豪,在爸爸媽媽心裏、眼裏,不管
你變成誰,你就是我們的嘉豪,寶貝,
   你也要肯定自己就是嘉豪,不要胡思亂,懂嗎? ”   

方文斌見到妻子語氣有點激動,他親切握住著兒子的手,輕輕地拍著他的手背。
他已經明白兒子内心顧及甚麽,他知趣地轉于話題: 

嘉豪,你今天去醫院復診,還有哪裏不舒服,有照實告訴你天麟嗎?

被問到復診,
嘉豪不善説謊的他,頓時不知如何回答父親,衹好敷衍說,

 都很好,爸、媽, 你們可以放心,姐夫他說,我康復得很好。” 


 那就好。。回來公司幫我?嗯?  


方嘉豪一時不知要如何回答父親,方文斌停頓了幾秒再看著他説道:
  
你去公司上班,可以從新認識朋友,從新出發。你回來家裏都有大半年了, 
   也應該適應了吧,別老窩在家裡,到公司去怎麽樣?
   
是呀,嘉豪,聼你爸爸的,到公司去吧,哪裏人多熱鬧,在公司可以幫
   你大姐二姐的忙,人也比較有朝氣,老關在家裏會胡思亂想的。
 
方文斌夫婦希望嘉豪去上班,別封鎖自己。嘉豪也懂得父母的用意。

 爸爸,要以王立達身份回去司,他沒任何學歷,
我總不能做回之前的職位? ”  

職位方面,明天我和你大姐商量。”  


爸爸,我先去考張駕照好嗎?”   嘉豪乘機向父親說。


你不。。。  

方文斌很自然地反應,嘉豪立即站起身,​做了個立正動作。

報告董事長!王立達沒有正式的駕照,方嘉豪的駕照不能用了。


呵呵。。你這小傢夥! ”  

方嘉豪逗趣得把文斌夫婦逗得呵呵笑。

 
方董事長!在公司,我就不能喊你爸爸咯,你也不可以嘉豪、嘉豪的叫哦!
   
方嘉豪模范父親平時説話摸樣和口氣, 把父母逗得合不攏嘴。

那倒也是,我怕一時改不了口,呵呵。  

方文斌笑得很燦爛,嘉豪乘機説道:

 爸,我有個提議!我不回去office ,那我們碰面的幾率就少了。。
爸,我是想到
   別的部門去,像營業部門或是貨倉,不要回去辦公室。

那怎麽行?貨倉工作太粗重了,你會吃不消的。   方文斌很捨不得。


 爸,我想鍛練、
鍛練身子,不要像個弱不禁風的人,好爸爸,答應吧。” 

方嘉豪懇求著父親同意,方文斌心裏有所打算,先答應嘉豪。

【先答應他,讓他先跨出第一步】 好 ~ 那你打算幾時回來上班?”  

方文斌親切地捏著兒子的臉頰。

 下個月吧,嶄新的一個月,這個月沒剩幾天了,我想乘這幾天,去辦些事。”   

唔。好!聽你的。。現在先陪爸爸下盤棋,我們兩父子好久沒一起下棋了。


爸!我們在客廳裡下棋,也能一起陪陪媽媽,我去拿棋盤出來。


嘉豪沒等父親回應,轉身走向書房去,方文斌和太太四目對視笑了。


這孩子。。從小就是那麽貼心, 可惜呀,秋林就是沒有這緣份。


不知秋林這孩子怎樣了,真的要旅居在國外嗎? 

方文斌想起了張秋林。

文斌,別説了,嘉豪聽到會很難過的。” 

陳淑賢邊削著蘋果邊看著兩父子一起在下棋,臉上揚起的喜悅和欣慰。


《達豪的點滴》


"博客封面上画了两个卡通男孩手牵着手。
 较大的手上拿着书本干干净净的      
 另一边较小的男孩手抓住头上戴的鸭嘴帽,
  衣着破旧脸上揚起很跩。" 

 某日某月    星期六     晴天

爸爸告訴姐姐們,我很快要回去公司工作了,大姐說她會安排我的職位。

我説要到別的部門工作,二姐要我到她的部門去。
大姐說我們雖是家族生意,也是上市公司,一切都以規律程序辦。
那就表示,我要以王立達,這個 ‘外人’ 的身份在公司裏工作。
想到今後一起工作時,那我們彼此的稱呼就很奇怪也很彆扭了。

我要考張駕照再說,王立達他原有摩托車駕照,我要不要買輛摩托車?
那我們就不用一起上下班,爸媽知道我要騎摩托車,不知會擔心嗎?

方嘉豪關上筆記電腦,猶豫了一陣,拿起手機打給沈威。


 沈威大哥,你有空嗎?我想和你聊聊?


【有空!你想聊什麽? 】沈威很客氣地回答。


 我想買輛摩托車,像你那款式的, 能陪我去選購嗎? 


【哦!爲什麽突然想買呢? 】沈威覺得很意外。


 我要回去上班了,我覺得騎摩托車會方便得多。”  

方嘉豪説出自己的想法。

【呃 ~ 那好吧,你想幾時去買? 】

沈威很爽快地答應了。

 不會耽誤你的時間就好,你幾時方便?”  


【 這兩天,南部朋友要來,大後天好嗎?你來找我。
你可以先上網,找些相關資料
     看看,像是款式和引擎馬力這些質料】

 好!那就大後天,我到武館去找你!謝謝你,沈大哥。” 
嘉豪很客氣。

【幹嘛和我這麽客氣? 】 

 你那麽忙,覺得太麻煩你了 ”   

嘉豪覺得兩人剛認識沒多久,太麻煩人家了

【 哈哈!兄弟,難得你看起我,我很樂意幫你呀! 】

沈威很開心又接著問道

【 你要回去上班了? 】

 是呀!,休息有大半年了,是因該工作,不能老呆在家 ” 


【工作好呀!家裏呆久了變宅男,那天看你精神很不錯,不過你是傷到哪裏? 】


  頭部嚴重重擊,一邊肋骨也受傷,身體多處都有傷,算是撿回一條命了。


【難怪你父親和乾爹那麽的緊張你,哦!那你想買摩托車,他們都贊同? 】


 我還沒説,就怕他們都不贊成。”  

嘉豪坦率地告訴沈威。

【 那你是準備先斬後奏咯?】 沈威質疑的問嘉豪


 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先爭取他們同意?你認爲呢?  

  
【 當然要啦!你這小子!萬一,我是說萬一你出了事,我不是成了罪人!你又不是
     買不起轎車。摩托車是人包鐵嘞!小子!你還真不懂事!你若先斬後奏,就是不
     把長輩們放在眼裏,還說自己多有分寸!哈?

沈威一連串的轟炮像是軍中的長官對著嘉豪訓話, 嘉豪頓時驚呆了,回應也結結
巴巴起來。

 啊,沈。沈大哥,你。你,生氣了?   

沈威這才茫然覺醒,也感到自己很異常,爲什麽有這麽大的反應,無形中把嘉豪
成是智雄。

 噢!對不起哦。。哎喲,我在幹甚麽?

沈威做了個深呼吸后,語氣變得柔和些,接著說:

 對不起,嘉豪,我一時太激動了,不是生氣,只是擔心你。。 記得我和你說我
     乾爹的侄子嗎?智雄他就是太任性了才會出事。。現在有空嗎?我過來找你,
     我到你家附近載你,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沈威很認真說著。

 噢?沈大哥,你真的要過來?好吧,我在家裏等你。” 
  
【不了,我們在外面見好,我想帶你去個地方,你出來門口,我去載你】 

沈威像個兄長的口氣命令著他。嘉豪整個人傻楞在那,對著手上的手機看了許久,
忍不住噗了一聲笑了,很開心地笑了。
家裏除了父親和大姐,偶爾會這樣嚴厲對他訓話,突然覺得沈威像個兄長對他嚴厲
又關心,嘉豪發覺自己對沈威有種莫名的欣賞和敬仰。





Part One -- 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