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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我在叔叔房裡寫功課，阿龍叔叔在教我數學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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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曉明在陳志龍房間裡，兩人正在電腦前研究陳志龍的作業，矮小的范曉明站桌子邊，
手握著鉛筆指向電腦熒幕，一邊以他小學生的字體，在紙張上寫著，一面向陳志龍解說，
陳志龍坐在他身後，全神貫注地聽著范曉明向他解說功課上的難題，邊用筆抄寫下重點，
范曉明轉身看著他，臉上充滿著置信度，和他小孩的尖脆的聲線說著，
“ 你跟隨這個方程式的步驟，就容易拿到最終的答案，記得住嗎？叔叔。”
“ 現在，我是記得住，但如果出現不同的題目，又會被難倒了，方程式有點複雜哦。
“ 一點也不復雜，你多練習幾遍，熟練了這個方程式，允用在不同題目上，就不難了。”
“ 謝謝你了，我可愛的小老師。”
“ 龍叔叔，我們再練習一遍，你會記得更好 ”
叔侄倆對著電腦，從新再練習過，范曉明很耐心地解說和分析給陳志龍明白。
沈鷹靜靜地站在房門外，將佈門簾略略拉開望進房裏，曉明他那孩子般清脆的聲音，
态度很認真地對叔叔講課，沈鷹欣慰地笑了。陳志軒拿著手機從他自個房裡出來，
驚訝地見到義父站在那，沈鷹將手指擺在唇邊，陳志軒含笑走過來，
不出聲地向義父指著手機，沈鷹明白他的意思，要他拿進去，自己轉身走開。
陳志軒掀開門簾進來，安著手機通話部位，向曉明揮著，曉明很開心接過手機，
“ 喂，媽媽！” 曉明眉開眼笑，聲量很激昂地叫著李桂芝。
陳志軒在一旁，啞語地學他喊媽媽，曉明抿著嘴，瞪著他。
【媽媽不在家，你一整天呆在龍叔叔房裡玩電子遊戲，嗯？】
“ 媽媽，我在叔叔房裡寫功課，阿龍叔叔在教我數學哦。”
陳志軒和陳志龍兄弟摀住嘴巴，兩人笑得直不起腰。
【功課要是退步，我可要打你屁屁哦！】范曉明瞪大眼，吐出舌頭，看著志龍，
一旁的陳志龍不出聲，做了個要打屁股的樣子，曉明扁著嘴向他點點頭，
陳志軒雙手捂住了嘴巴，笑到整個人前俯後仰的。
“ 媽媽，今天英文測驗，我拿七十分哦。聽寫也拿八十分，我有進步哦，媽媽。”
陳志龍打開他的書包，將測驗紙拿出來看，志軒翻看他的聽寫簿，看志龍雙眉皺看著，
“ 他應該可以拿滿分才對哦，” 陳志龍小小聲對志軒説到。
“ 之前的曉明測驗聽寫，每次都拿幾分而已，太快突飛猛進，桂芝姐會覺得奇怪哦。”
“ 哦！是這樣呀，這小不點還蠻聰明哦。”
【 是有些進步，不能整天呆在龍叔叔房裡，阿龍叔叔也要溫習他的功課，
你答應妹妹要陪她玩，媽媽不在，你就不陪她玩，只顧你自己玩，是嗎？】
“ 好嘛，媽媽，我會陪妹妹玩，媽媽，您要回來了嗎？”
【怎麼？想念媽媽了？】
“ 嗯，我好想媽媽哦。。。嗐！” 范曉明伸腳要踢他，陳志軒敏捷地閃躲他。
范曉明和媽媽通電話，陳志龍兄弟在一旁做弄他，學他說話的模樣。
聽到范曉明向桂芝撒嬌，陳志軒在他面前，伸出舌頭，做個作嘔的動作，
【你怎麼啦？曉明？你在幹什麼？】
“ 阿軒叔叔他！他作弄我。討厭志軒叔叔！他一直在這搗亂。”
【曉明，叔叔他鬧著你玩啦，你不能沒大沒小哦！】
“ 媽媽，你幾時回來。。。”
【阿鋼叔叔說下個星期一就回去，志龍叔叔在嗎？叫他聽，媽媽有話跟他說。】
“ 喂，桂芝姐，什麼事？” 範曉明將手機拿了給陳志龍聼，
【沒什麼事，只是謝謝你，教他功課，不會耽擱了你自己的功課嗎？】
“ 呃，姐。。我沒關係，曉明他很乖，也很聰明，有他陪我唸書，我才不會悶。”
【阿龍，你的功課也要緊，別讓他玩得太瘋了，佔據你的溫習的時間。】
“ 哦，我知道了，姐，他搗蛋的話，我會趕他出去。”
【呵呵好，阿龍，讓曉明聽電話】陳志龍向範曉明眨眼，曉明捂住嘴笑，
“ 喂，媽媽。”
【很晚了，奶奶說曉惠都睡了，你該回房睡了，哦哦，你喝奶了沒？】
“ 我現在就下樓喝。媽媽晚安。 ”
【好，晚安】 范曉明把手機遞囘給陳志軒，轉身見到秦峰手捧著杯奶進來，
“ 當！當！當！你不用下樓了，你的哖哖來了！”
“ 謝謝阿峰叔叔！” 范曉明見到秦峰手上杯奶，雙眼亮了起來。
“ 爺爺他心疼你，特地叫我把哖哖拿上來給我們的小小老師噢！”
曉明接過杯奶，咕嚕咕嚕喝著。秦峰三人看著他喝奶的樣子，都覺得他很可愛。
“ 慢慢喝，這裡沒人跟你搶 ” 秦峰撫摸曉明的頭。
范曉明嘴角兩邊兩條奶痕，一副很滿足的樣子，把杯子遞給秦峰，
細心的秦峰跟他接過空杯子，再幫曉明抹掉嘴角的奶痕。
“ 哇，這麽快喝完了，好喝嗎？” 陳志龍瞪大眼看著他。
“ 好喝！好香——哦，你也喝喝看嘛。”
“ 咦！我最怕奶腥了！” 陳志龍手捏住自己的鼻子。
“ 吔！我也不喜歡！” 陳志軒顫抖了身子，痙攣嘴角説到又説道，
“ 你在方家，習慣吃麵包喝牛奶，我們還是習慣油條白粥 ”
“ 我們家裡也有吃白粥呀，不過，臨睡前一定會喝杯奶。 ”
“ 難怪你弟弟，嘉軍，那麼魁梧的格子 ” 陳志軒問曉明。
“ 喝奶，是對身體有益，他魁梧的格子是像我爸啦，有他的基因嘛。”
“ 那！原來的你，也像你弟弟那樣大只吧？” 陳志軒好奇的問道。
“ 我沒有他那樣高，身材和阿威叔叔差不多啦 ” 范曉明打了個比喻，轉身
爬上陳志龍的床，站在床上和他們説話，陳志龍走到他跟前，捏著他鼻尖，
“ 什麽差不多，還差好多咯！哪裏像威哥，像我們浩浩，還差不多喏！”
“ 嘿嘿！志龍叔叔，你搞錯了啦，那個是王立達，不是原來的我，嚯！
其實，真正的王立達，他也蠻健壯的，這裡有六塊腹肌哦！
你們見到他時，他已經是個生病的人了。”
范曉明邊説邊掀開自己的睡衣，指著腹部，陳志軒和志龍笑得合不攏嘴，
秦峰眉眼皺褶，拍打了曉明的手，再将他衣服拉下來，接著說，
“ 之前我聽人家說，他的身手好的不得了，一個人能應付十多個人噢！”
“ 那，他為什麼會被人活活打死的？” 陳志龍帶著質疑看著義兄和曉明。
“ 我聽老爸說的，他是為了生病的大哥，才讓敵方有機可乘的。”
向來性格寬宏大量的秦峰，見范曉明言之凿凿，感慨地說道，
“ 嗯！是咯。” 范曉明在陳志龍的床上躺下，手脚伸開成個大字樣。
“ 小不點，你剛剛叫誰老爸？” 陳志龍走近他好奇問道，
“ 王立達的老爸，小芳的父親呀 ”
范曉明將身子側臥著，小手撐著頭，眨了眨眼對陳志龍說。
“ 哈？你怎麼會叫他老爸呢？” 陳志龍又好奇問道。
“ 你們忘了，我第一次還陽回來，就在他們家呀，小芳還喊我二哥呢！”
“ 那以後，小芳可是你的嬸嬸喔？你會喊她嬸嬸嗎？” 陳志軒質疑眼神看向曉明。
“ 我又能怎樣？我問過爺爺，我可以叫她小芳姐姐嗎？爺爺說不能沒規矩 。”
“ 哎呀！那，衹是個稱呼罷了！你都能叫我們叔叔了，不是嗎？
秦峰也坐下陳志龍的床角，伸手拍拍曉明的大腿說道，接著問道，
聽了秦峰這麽一問，范曉明坐了上來，看著三位叔叔，神態很堅定，
“ 剛回來時，我天天都想，現在不想了，想也沒用，都回不去了。”
“ 那你，已經把自己完完全全當成范曉明了？” 陳志龍帶著質疑問。
“ 就像阿鋼叔叔說的，重回快樂的童年，有的吃、有的玩、又有人疼，很好呀！”
“ 那如果，被你方家，爸爸媽媽知道，要接你回去，你想回去嗎？” 陳志龍又問道。
“ 我不會回去，我要留在這，就算我回去，也不能改變我的身份，不是嗎？”
“ 也對！你是個小朋友，回去的話，你的身份會很尷尬嘞！是兒子？還是孫子呢？”
“ 所以說，我做范曉明会比較快樂，也很自在。這裏的家人，每个都那么疼我。
認識的親戚朋友，裏裏外外都知道我是沈鷹的孫子，范奕城的兒子，范曉明！”
範曉明目光炯炯，堅持已見。
Part Two -- 0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