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威送妻子和曉明來到岳父家附近，車子停在巷子路口，讓小芳和曉明兩人下車：
“ 小芳，我不跟你們進去了。你告訴老爸，我今晚不過來了，我和鋼哥有事要談。
晚上等我電話。曉明，我和你爸爸有重要事要辦，別打來打擾我們噢，懂嗎？”
沈威説完向曉明眨眨眼，曉明不悅的瞪著他看，再向他痙攣著嘴角，沈威卻向他
送了個飛吻，開朗愛笑的王小芳被丈夫滑稽動作惹得笑了。看著見曉明氣呼呼，
小芳拉起曉明的手，向沈威揮手道別。親切地攬著曉明的肩，兩人往小巷走去。
“ 哥！你還在律師樓？” 沈威急促的口氣問道。
“ 哦，我剛離開，正要去停車場，怎麽啦？有什麽事嗎？”
“ 哥，看一看周圍，有沒有人跟蹤你？。。阿昌他是内鬼，磊哥他也有問題，
電話裏說不清楚，不要去別的地方，你直接回家，我現在過去家裏等你。”
卓慶鋼走向停車場，警惕地看了四周，發現沒有甚麽可疑地方，便上了車子。
“ 你說鑫磊哥他有問題？阿昌是内鬼，那是怎麽回事？”
“ 我曾懷疑過阿昌，他掩飾得太好了，沒有一點破綻。剛才，他在後巷和別人 在
“ 好，我這就回去，傢裏見。。”
王小芳和範曉明穿過幾條小巷，來到王忠漢屋外，隔著籬笆，見到王忠漢在小院子
整理回收來的報紙和紙皮，曉明興奮高聲喊道：
“ 王爺爺！王爺爺！”
“ 呵呵！是曉明呀！什麽時候過來的？哦，快進來！快進來！”
“ 老爸，鋼哥有事下來南部辦，曉明執意要跟來，他還翹課呢！”
聽了女儿說曉明翹課，王忠漢邊笑邊搖頭，對著曉明聳起眼，手指指著曉明笑。
範曉明開心得展開雙手，想要撲前去抱王忠漢，王忠漢立刻往後退了兩步，雙手擋
向曉明：
“ 等等！爺爺一身臭汗，不能抱抱，等我整理好這裏，洗完澡再來抱你！”
三人都開懷大笑，曉明突然卻正經八斗，向王忠漢深深地彎下腰，俏皮地說：
“ 王爺爺！阿鋼爸爸要我，代他向您問好。。爺爺，您好 ~ ”
“ 呵呵呵，好好，謝謝你爸爸，也謝謝你噢！幾個月沒見，現在氣色不錯噢，
還長高咯。”
範曉明聼了王忠漢誇他，十分得意，眉飛色舞大聲地問道：
“ 是嗎？爺爺！我有長高了嗎？
“ 嗯！有點。。”
“ 爺爺，我在家裏常常打籃球！是天麟姑丈，他特地賣來給我運動，他一有空，
“ 喔，這樣呀，那你要常常運動哦，再高一些，那明年，你再試試看。”
“ 嗯！ 爺爺和大姑丈也是這樣對我説，沒法子咯，只好等明年咯。。”
“ 老爸，您知道嗎？曉明他，還沒去過鋼哥的家喔！他卻要先來我們家。”
“ 呵呵，是嗎？曉明，你還沒去過你阿鋼爸爸的家嗎？”
範曉明蹲著，將兩手肘胯在大腿上，雙手抱著臉龐看著王忠漢，他嫩稚的聲綫說：
“ 嗯是！我還沒去過爸爸家，但我喜歡爺爺家，我長大了，會常來這裏住！陪您！”
“ 哈哈哈，你這小不點，好貼心噢。。你爺爺、奶奶，他們都好嗎？”
“ 王爺爺！我有兩個爺爺，還有兩個奶奶噢！您問那邊的呀？”
“ 哈哈哈。。你這小小不點！是呀。。兩邊、兩邊，他們都好嗎？”
“ 嗯！沈鷹爺爺和小楓奶奶，還有方爺爺和方奶奶大家都很~好，謝謝王爺爺關心。”
勤勞的小芳，一進門便沒閑著，立刻打掃屋子，拿衣服去洗，忙個不停。王忠漢洗
完澡出來，便對曉明說，要不要一起出去，買些熟食菜餚晚飯加菜，曉明雀躍不已。
兩人手牽手來到大路口，碰見臭頭、大隻兩人。 後者立刻很恭敬地向王忠漢打招呼，
王忠漢邊喝茶，邊瞭望遠處，腦海浮現著，兒時的立達，内心裏感嘆著，當初，
沈威將藍牙耳機帶上，邊開車邊打電話給卓慶鋼。
“ 哥！你還在律師樓？” 沈威急促的口氣問道。
“ 哦，我剛離開，正要去停車場，怎麽啦？有什麽事嗎？”
“ 哥，看一看周圍，有沒有人跟蹤你？。。阿昌他是内鬼，磊哥他也有問題，
電話裏說不清楚，不要去別的地方，你直接回家，我現在過去家裏等你。”
卓慶鋼走向停車場，警惕地看了四周，發現沒有甚麽可疑地方，便上了車子。
“ 你說鑫磊哥他有問題？阿昌是内鬼，那是怎麽回事？”
“ 我曾懷疑過阿昌，他掩飾得太好了，沒有一點破綻。剛才，他在後巷和別人 在
通電話，全被曉明聼見。我不想打草驚蛇，剛剛，送曉明和小芳回去我岳父家。
今晚很可能是個陷阱，我總覺得磊哥很有問題。囘家再説，電話裏說不清楚。”
今晚很可能是個陷阱，我總覺得磊哥很有問題。囘家再説，電話裏說不清楚。”
“ 好，我這就回去，傢裏見。。”
王小芳和範曉明穿過幾條小巷，來到王忠漢屋外，隔著籬笆，見到王忠漢在小院子
整理回收來的報紙和紙皮，曉明興奮高聲喊道：
“ 王爺爺！王爺爺！”
“ 呵呵！是曉明呀！什麽時候過來的？哦，快進來！快進來！”
“ 老爸，鋼哥有事下來南部辦，曉明執意要跟來，他還翹課呢！”
聽了女儿說曉明翹課，王忠漢邊笑邊搖頭，對著曉明聳起眼，手指指著曉明笑。
範曉明開心得展開雙手，想要撲前去抱王忠漢，王忠漢立刻往後退了兩步，雙手擋
向曉明：
“ 等等！爺爺一身臭汗，不能抱抱，等我整理好這裏，洗完澡再來抱你！”
三人都開懷大笑，曉明突然卻正經八斗，向王忠漢深深地彎下腰，俏皮地說：
“ 王爺爺！阿鋼爸爸要我，代他向您問好。。爺爺，您好 ~ ”
“ 呵呵呵，好好，謝謝你爸爸，也謝謝你噢！幾個月沒見，現在氣色不錯噢，
還長高咯。”
範曉明聼了王忠漢誇他，十分得意，眉飛色舞大聲地問道：
“ 是嗎？爺爺！我有長高了嗎？
“ 嗯！有點。。”
“ 爺爺，我在家裏常常打籃球！是天麟姑丈，他特地賣來給我運動，他一有空，
就我帶去游泳。還有，我已經囘去天鷹學武術了。我在新學校，很想參加
棒球隊，可是體育老師說，我格子太小了，不適合加入 。”
“ 喔，這樣呀，那你要常常運動哦，再高一些，那明年，你再試試看。”
“ 嗯！ 爺爺和大姑丈也是這樣對我説，沒法子咯，只好等明年咯。。”
“ 你們快進屋子去，這裏髒兮兮的，爺爺要快點綁好這些報紙。”
王忠漢説完，蹲下身繼續將一曡曡的報紙捆綁，曉明這才注意到院子裏很不一樣。
“ 爺爺，現在院子很整齊哦！除了報紙和紙皮，那些破銅爛鐵呢？”
“ 現在，我只回收報紙和紙皮，院子就整齊多了，阿威和小芳都不要我太累，
王忠漢説完，蹲下身繼續將一曡曡的報紙捆綁，曉明這才注意到院子裏很不一樣。
“ 爺爺，現在院子很整齊哦！除了報紙和紙皮，那些破銅爛鐵呢？”
“ 現在，我只回收報紙和紙皮，院子就整齊多了，阿威和小芳都不要我太累，
噢，小芳呀，今晚，阿威他有過來嗎？”
“ 他和鋼哥有要事要談，店裏打烊後，他回家去。老爸，曉明要在我們家過夜。”
王小芳向父親王忠漢説，曉明會留下來過夜，範曉明手舞足蹈極昂地說道：
“ 爺爺！我要和您一起睡，明晚也是！爺爺，後天星期六，我才過去爸爸的家。”
“ 哈哈！你這孩子，王爺爺的家，多麽的簡陋，你就那麽喜歡來這住？”
範曉明目不轉睛，看著王忠漢他敏捷的手勢，捆綁著報紙，小芳笑逐顔開父親說：
“ 他和鋼哥有要事要談，店裏打烊後，他回家去。老爸，曉明要在我們家過夜。”
王小芳向父親王忠漢説，曉明會留下來過夜，範曉明手舞足蹈極昂地說道：
“ 爺爺！我要和您一起睡，明晚也是！爺爺，後天星期六，我才過去爸爸的家。”
“ 哈哈！你這孩子，王爺爺的家，多麽的簡陋，你就那麽喜歡來這住？”
範曉明目不轉睛，看著王忠漢他敏捷的手勢，捆綁著報紙，小芳笑逐顔開父親說：
“ 老爸，您知道嗎？曉明他，還沒去過鋼哥的家喔！他卻要先來我們家。”
“ 呵呵，是嗎？曉明，你還沒去過你阿鋼爸爸的家嗎？”
範曉明蹲著，將兩手肘胯在大腿上，雙手抱著臉龐看著王忠漢，他嫩稚的聲綫說：
“ 嗯是！我還沒去過爸爸家，但我喜歡爺爺家，我長大了，會常來這裏住！陪您！”
“ 哈哈哈，你這小不點，好貼心噢。。你爺爺、奶奶，他們都好嗎？”
範曉明立刻站起身，俏皮地向王忠漢伸出雙手，一邊展出兩根手指：
“ 王爺爺！我有兩個爺爺，還有兩個奶奶噢！您問那邊的呀？”
“ 哈哈哈。。你這小小不點！是呀。。兩邊、兩邊，他們都好嗎？”
“ 嗯！沈鷹爺爺和小楓奶奶，還有方爺爺和方奶奶大家都很~好，謝謝王爺爺關心。”
勤勞的小芳，一進門便沒閑著，立刻打掃屋子，拿衣服去洗，忙個不停。王忠漢洗
完澡出來，便對曉明說，要不要一起出去，買些熟食菜餚晚飯加菜，曉明雀躍不已。
兩人手牽手來到大路口，碰見臭頭、大隻兩人。 後者立刻很恭敬地向王忠漢打招呼，
兩人也很好奇地問曉明是誰？王忠漢直言告訴他們，曉明是他女婿沈威的侄兒。
“ 沈威的侄兒，那他，不就是禿鷹的孫子咯？”
“ 我的爺爺叫沈鷹！他不叫禿鷹！ 你才叫臭頭呢！”
“ 喔？你是怎麼知道他叫臭頭? ”
王忠漢趕緊拉住，正想開口的曉明，再捂住他的嘴：
“ 欸~ 曉明呀，不可以沒禮貌。。對不起喔，孩子他不懂事。”
“ 大叔，做小本生意，也要有本錢呀，不熟行也做不了。想找工作，這裏的居民
都怕了我們這些混混的，有誰敢雇用我？”
“ 今晚，你們過來大叔家吃晚飯，我們再繼續聊。。”
“ 真的？ 謝謝大叔，那我們不客氣噢！”
“ 大叔，怎麽好意思，老讓您請吃飯。。”
“ 阿達和阿偉都不在了，小芳也嫁人了，就剩我一人，幸好有你們，偶爾過來陪
大叔。。待會見咯。。哦等等，大志呀，這錢你拿著，幫大叔買一打啤酒過來。”
看著臭頭和大志離開後，範曉明擡頭看著王忠漢，帶著遲疑眼神問道：
“ 那方奶奶她，她爲什麽要向你爸爸告狀？你做錯甚麽啦？”
範曉明垂頭喪氣，淚水已經在眼裏打滾，一臉很委屈看著王忠漢：
“ 爸爸他說要下來南部，我想要跟來，但是，方爺爺方奶奶都不答應，我很不開心，
就呆在房裏不想出來。爺爺！我不是！不是抗議不吃飯的，人家沒胃口嘛。”
曉明激動的辯解，王忠漢已經清楚整個畫面了，摸著曉明的頭，親切地説道：
“ 唔 ~ 原來是這樣呀。來！我們到那邊茶室去喝杯奶茶，王爺爺分析給你聼，嗯？”
範曉明擦掉眼角的淚水，抿著嘴向王忠漢點點頭。兩人走到路旁小茶室，找了個偏
角落，王忠漢叫了兩杯奶茶和一片小蛋糕給曉明。王忠漢看了四周圍，茶室裏有幾
桌食客，都在飲茶吃點心。王忠漢將曉明坐的椅子，拉過來靠近自己，撫摸著曉明
的頭，仔細地看著眼前的小孩，内心裏爲他感到唏噓，冉冉地對他說：
“ 我們就拿小芳來説，小芳她，是我唯一的女兒，我很寵她，她在我身邊二十四年，
“ 爺爺您的意思，我在方家，就像小芳回到娘家一樣。可是爺爺，我不再是嘉豪呀？”
“ 對！你不再是嘉豪，但裏面的你，依然有著嘉豪的習氣呀，雖然你已經是範曉明，
“ 爺爺，您說得很有道理，我的確，沒有去察覺這些細節。。”
“ 方奶奶會照顧你，因爲你是嘉豪的關係，但現在的你，已經是別人家的小孩了。
“ 哦！是嗎？爺爺，我真的會那樣子嗎？”
王忠漢拿紙巾幫曉明抹著掉嘴角的奶油，親切地説道：
“ 因爲你是個特殊的小孩，大夥都會遷就你、順著你，在不知不覺中，就成了理所
當然的事。你脾氣很靭，也很執著。。我這樣說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 唔，不會，不會，爺爺，我最喜歡和您聊天了，聊心事。。”
“ 沈威的侄兒，那他，不就是禿鷹的孫子咯？”
“ 我的爺爺叫沈鷹！他不叫禿鷹！ 你才叫臭頭呢！”
範曉明皺著眉，雙手插在腰間，不客氣地駁斥回去，臭頭頓時很尷尬，傻裡傻氣的
大志問道：
大志問道：
“ 喔？你是怎麼知道他叫臭頭? ”
王忠漢趕緊拉住，正想開口的曉明，再捂住他的嘴：
“ 欸~ 曉明呀，不可以沒禮貌。。對不起喔，孩子他不懂事。”
“ 喔，沒關係啦，大叔。。噢，大叔，大後天是不是，阿達的忌日了？ ”
“ 哦，是呀，謝謝你，你們真有心，沒忘記阿達的忌日。”
“ 我怎麽會忘記達哥呢？ 他在世時，對我們那麽講義氣，那麼照顧我們，他走了，
宏彪和其他手下，把我們幾個當成透明的，有沒有我們都一樣，好事沾不到邊，
壞了事就我們扛。。”
宏彪和其他手下，把我們幾個當成透明的，有沒有我們都一樣，好事沾不到邊，
壞了事就我們扛。。”
“ 你們聼大叔的話，去找點小生意做，別再這樣混日子。趁你們現在還年輕力壯
或是，找份正當工作做，總不能一輩子，這樣子混下去呀。”
或是，找份正當工作做，總不能一輩子，這樣子混下去呀。”
“ 大叔，做小本生意，也要有本錢呀，不熟行也做不了。想找工作，這裏的居民
都怕了我們這些混混的，有誰敢雇用我？”
“ 今晚，你們過來大叔家吃晚飯，我們再繼續聊。。”
“ 真的？ 謝謝大叔，那我們不客氣噢！”
“ 大叔，怎麽好意思，老讓您請吃飯。。”
“ 阿達和阿偉都不在了，小芳也嫁人了，就剩我一人，幸好有你們，偶爾過來陪
大叔。。待會見咯。。哦等等，大志呀，這錢你拿著，幫大叔買一打啤酒過來。”
看著臭頭和大志離開後，範曉明擡頭看著王忠漢，帶著遲疑眼神問道：
“ 爺爺，您不怕小芳生氣嗎？小芳嬸嬸她，從以前就不喜歡他們呀。”
“ 小芳她自從嫁人了，比較懂事了。喔，我來打給她，要她多煮些飯，才夠吃哦。”
王忠漢拿出手機打給女兒，曉明看著他皺著眉頭，對著手機説：
“ 別這樣，小芳，阿威和你不常在家，沒有他們常來陪我，老爸不是更孤獨嗎？
記得多煮點飯哦。”
“ 爺爺，小芳嬸嬸，生氣了嗎？”
“ 她沒有生氣，現在她比較好說話，受阿威的影響，人成熟多了，不會亂發脾氣，
也不會對我沒大沒小的。”
範曉明聽著王忠漢說小芳婚後的改變，不會對自己亂發脾氣，也不會沒大沒小，
突然想起早上，自己被卓慶鋼狠狠地訓了一頓，耳邊仍響著他的訓話。
【你知道自己有多放肆？多任性！越來越沒大沒小，目無尊長！】
王忠漢發現曉明突然間很安靜，低著頭不發一語，邊走邊踢著路上的小石子，若有
所思的。王忠漢叫了他幾聲，見他沒有回應，停下脚步，彎下頭看著他：
“ 曉明，你怎麽啦？你有心事？你在想什麽？”
曉明一臉委屈看著王忠漢，曉明純真的臉孔嘟著嘴，嫩稚的聲綫，凝重地回答：
“ 爺爺，早上，我們來的路上，我，我被爸爸訓得很慘，他突然，對我好凶！好凶！
真的好凶嘞！。。我。我哭了。。”
“ 哦？發生什麽事了？ 阿鋼爲什麽要凶你？”
“ 爸爸駡我放肆，駡我任性又目無尊長，對方奶奶沒無禮，對他沒大沒小的。我知道，
是方奶奶向他告狀的。。爸爸從來沒那樣對過我，然後就好一陣不理我，我好怕。
兮兮。。我好難過哦。爺爺，您告訴我，我真的，真的有那麽壞嗎？”
“ 小芳她自從嫁人了，比較懂事了。喔，我來打給她，要她多煮些飯，才夠吃哦。”
王忠漢拿出手機打給女兒，曉明看著他皺著眉頭，對著手機説：
“ 別這樣，小芳，阿威和你不常在家，沒有他們常來陪我，老爸不是更孤獨嗎？
記得多煮點飯哦。”
“ 爺爺，小芳嬸嬸，生氣了嗎？”
“ 她沒有生氣，現在她比較好說話，受阿威的影響，人成熟多了，不會亂發脾氣，
也不會對我沒大沒小的。”
範曉明聽著王忠漢說小芳婚後的改變，不會對自己亂發脾氣，也不會沒大沒小，
突然想起早上，自己被卓慶鋼狠狠地訓了一頓，耳邊仍響著他的訓話。
【你知道自己有多放肆？多任性！越來越沒大沒小，目無尊長！】
王忠漢發現曉明突然間很安靜，低著頭不發一語，邊走邊踢著路上的小石子，若有
所思的。王忠漢叫了他幾聲，見他沒有回應，停下脚步，彎下頭看著他：
“ 曉明，你怎麽啦？你有心事？你在想什麽？”
曉明一臉委屈看著王忠漢，曉明純真的臉孔嘟著嘴，嫩稚的聲綫，凝重地回答：
“ 爺爺，早上，我們來的路上，我，我被爸爸訓得很慘，他突然，對我好凶！好凶！
真的好凶嘞！。。我。我哭了。。”
“ 哦？發生什麽事了？ 阿鋼爲什麽要凶你？”
“ 爸爸駡我放肆，駡我任性又目無尊長，對方奶奶沒無禮，對他沒大沒小的。我知道，
是方奶奶向他告狀的。。爸爸從來沒那樣對過我，然後就好一陣不理我，我好怕。
兮兮。。我好難過哦。爺爺，您告訴我，我真的，真的有那麽壞嗎？”
“ 那方奶奶她，她爲什麽要向你爸爸告狀？你做錯甚麽啦？”
範曉明垂頭喪氣，淚水已經在眼裏打滾，一臉很委屈看著王忠漢：
就呆在房裏不想出來。爺爺！我不是！不是抗議不吃飯的，人家沒胃口嘛。”
曉明激動的辯解，王忠漢已經清楚整個畫面了，摸著曉明的頭，親切地説道：
“ 唔 ~ 原來是這樣呀。來！我們到那邊茶室去喝杯奶茶，王爺爺分析給你聼，嗯？”
範曉明擦掉眼角的淚水，抿著嘴向王忠漢點點頭。兩人走到路旁小茶室，找了個偏
角落，王忠漢叫了兩杯奶茶和一片小蛋糕給曉明。王忠漢看了四周圍，茶室裏有幾
桌食客，都在飲茶吃點心。王忠漢將曉明坐的椅子，拉過來靠近自己，撫摸著曉明
的頭，仔細地看著眼前的小孩，内心裏爲他感到唏噓，冉冉地對他說：
“ 我們就拿小芳來説，小芳她，是我唯一的女兒，我很寵她，她在我身邊二十四年，
她嫁給阿威，她經常還在我身邊轉。。從小到大，她瞭解我的脾氣，我也瞭解她
的習氣。在娘家，她會感到自由自在的。她隨阿威去婆家住了一陣子，公婆和其
他的家人都對她很好，但畢竟不像在娘家，偶爾，會有些不如意事，她會很謹慎
他的家人都對她很好，但畢竟不像在娘家，偶爾，會有些不如意事，她會很謹慎
也會有所保留，她就不敢隨心所欲亂耍性子，亂發脾氣的。”
“ 爺爺您的意思，我在方家，就像小芳回到娘家一樣。可是爺爺，我不再是嘉豪呀？”
“ 對！你不再是嘉豪，但裏面的你，依然有著嘉豪的習氣呀，雖然你已經是範曉明，
但你回去方家，你不會感到陌生，他們本來就是你的親人，你和他們一起生活了，
近三十年的家人。很自然的就會露出，你一貫的習氣，衹是你沒察覺而已。而你
近三十年的家人。很自然的就會露出，你一貫的習氣，衹是你沒察覺而已。而你
在沈家生活，只不過短短兩三年，你很努力在過著曉明的人生，你自然就會謹慎，
尤其是你奶奶和你桂芝媽媽，你就會察言觀色，怕説錯話，我分析的對不對？”
尤其是你奶奶和你桂芝媽媽，你就會察言觀色，怕説錯話，我分析的對不對？”
範曉明仿佛被點醒，一副認真，向王忠漢頻頻點頭：
“ 爺爺，您說得很有道理，我的確，沒有去察覺這些細節。。”
“ 這就叫，當局者迷。。。”
王忠漢很欣慰他聽得進去，喝了口茶，拿起小茶匙，切了一小塊蛋糕喂曉明吃。
曉明吃了蛋糕，雙手捧起杯子喝了奶茶，皺著眉頭說：
“ 爺爺，我覺得方奶奶變得好多，她對我和以前對嘉豪很不一樣，她管得我很嚴噢，
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那樣？都不考慮我的感受。她都知道，我不是一般的小孩嘛。
在我記憶裏，她雖然是繼母，但她很疼我，我們關係就像好朋友一樣，她很寬容、
很和藹。現在，她還向阿鋼爸爸告狀。”
曉明吃了蛋糕，雙手捧起杯子喝了奶茶，皺著眉頭說：
“ 爺爺，我覺得方奶奶變得好多，她對我和以前對嘉豪很不一樣，她管得我很嚴噢，
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那樣？都不考慮我的感受。她都知道，我不是一般的小孩嘛。
在我記憶裏，她雖然是繼母，但她很疼我，我們關係就像好朋友一樣，她很寬容、
很和藹。現在，她還向阿鋼爸爸告狀。”
“ 方奶奶會照顧你，因爲你是嘉豪的關係，但現在的你，已經是別人家的小孩了。
她照顧你，心裏難免會有負擔！你不肯吃飯，要是再生病的話，怎麼向你沈鷹
爺爺和奶奶，還有你媽媽交代。你一向最明白事理的，要改一改你的脾氣咯。”
爺爺和奶奶，還有你媽媽交代。你一向最明白事理的，要改一改你的脾氣咯。”
“ 哦！是嗎？爺爺，我真的會那樣子嗎？”
王忠漢拿紙巾幫曉明抹著掉嘴角的奶油，親切地説道：
“ 因爲你是個特殊的小孩，大夥都會遷就你、順著你，在不知不覺中，就成了理所
當然的事。你脾氣很靭，也很執著。。我這樣說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 唔，不會，不會，爺爺，我最喜歡和您聊天了，聊心事。。”
“ 曉明，你要以小朋友的心態和方爺爺和方奶奶相處，在他們眼裏，你是個孩子，
不再是個成年人，他們不可能，像對嘉豪那樣來對待，現在的你，是不是？
至於阿鋼，他的確是個好爸爸，他很在乎你，所以他怕你養成壞習慣。你呀！
還真幸福，阿鋼有多疼你。”
不再是個成年人，他們不可能，像對嘉豪那樣來對待，現在的你，是不是？
至於阿鋼，他的確是個好爸爸，他很在乎你，所以他怕你養成壞習慣。你呀！
還真幸福，阿鋼有多疼你。”
王忠漢邊喝茶，邊瞭望遠處，腦海浮現著，兒時的立達，内心裏感嘆著，當初，
如果能像對曉明一樣，多些關懷立達，兒子就不會越走越偏，甚至死於非命。。
範曉明看著他若有所思，知道又讓王忠漢勾起，他對兒子立達的思念。
範曉明看著他若有所思，知道又讓王忠漢勾起，他對兒子立達的思念。
Part Two -- 1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