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慶鋼和沈威兩人,離開了張鑫磊的養魚場,直接來到自家經營的舞廳,舞廳位
於繁忙的城市。旁晚時分,舞廳還沒開場營業,經理陳茂林,意外見到老闆到來,
上前和卓慶鋼、沈威打招呼。
陳茂林曾經是個打手出身,多年前得罪了人,被人半路追殺,寡不敵衆,巧遇
卓慶鋼及時救了他。當卓慶鋼準備開舞廳,第一個便想到陳茂林,親自去找他,
爲了圖報救命之恩,陳茂林即刻辭去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特地南下來幫卓慶鋼。
他爲人誠懇和講義氣,深得卓慶鋼的信任重用,幾乎都把舞廳交給他全權管理。
“ 茂林呀,待會八點,有位胡先生要來看舞廳,你請他到貴賓室坐,好好招待。”
陳茂林頓時極爲驚訝,聳起眼看著卓慶鋼,想了數秒,忍不住放膽問道:
“ 呃 ~ 鋼哥。。那位。那位。胡先生,他是不是想買下這裡?”
“ 噢?茂林,你是怎麽知道?”
卓慶鋼停下腳步看著陳茂林,沈威也感到好奇,微微地聼見陳茂林低頭喃喃自語:
“ 他終於找上這裏了 ”
三人走到辦公室門外,陳茂林鼓起勇氣向卓慶鋼支吾説道:
“ 呃。。鋼哥,舞廳生意還不錯呀,你,你爲什麽想要賣掉舞廳?”
“ 茂林,放心吧,遣散費,我不會虧待大家,你們還可以繼續替新老闆工作呀。”
“ 鋼哥!我知道您絕不會虧待大家,新老闆會不會繼續雇傭我們,那是另一回事。
鋼哥!我大膽的和你說一聲。這個姓胡的,不是什麽好人,你千萬別上當!”
“ 茂林,放心吧,遣散費,我不會虧待大家,你們還可以繼續替新老闆工作呀。”
“ 鋼哥!我知道您絕不會虧待大家,新老闆會不會繼續雇傭我們,那是另一回事。
鋼哥!我大膽的和你說一聲。這個姓胡的,不是什麽好人,你千萬別上當!”
陳茂林直言不諱,卓慶鋼和沈威面面相覷,卓慶鋼欣然地笑了,一臉愜意説道:
“ 茂林,把門関上,你過來坐,我們先來談一談。。”
陳茂林隨手關上辦公室門,隨卓慶鋼和沈威坐下沙發椅。
“ 茂林,謝謝你。我都知道了,我和阿威,特地來會他的,看看他是何方神聖!”
“ 喔,那太好了,我還真擔心呢。不過,鋼哥,你也是有意思,要賣掉舞廳嗎?”
“ 嗯,是,我想進軍飲食業了。目前,舞廳生意還可以,這行業會隨著潮流不斷
跟進改變,不然很容易被淘汰。茂林,你可以放心,我不會賣給那傢夥。
你有聽説,他是什麽來頭嗎?”
“ 有,那姓胡的是個外省人,來南部有一兩年了,我聽說他在東部,擁有很多夜間
娛樂場所,都以不法手段弄來的。他和南部這裏的地頭蛇,叫火牛的有勾結。”
沈威坐在茂林身旁,聽完陳茂林的陳述,他睿智地問道:
“ 茂林,你知道,南部有那幾家娛樂舞廳落入他手裏?當中,有你認識的人嗎?”
“ 據我所知市區裏有兩家,其中一家K舞廳,有我認識的同鄉,在哪裏工作,威哥,
你要我怎麽做?”
“ 茂林,先聯絡你的同鄉,請他幫忙,設法拿到舞廳業主的聯絡號碼?越快越好。”
“ 好,我馬上聯絡我朋友。”
陳茂林立即拿出手機打給同鄉幫忙。卓慶鋼知道沈威向來很機智,知道他有計劃了。
“ 阿威,你想怎麽做?”
“ 我們不能走囘老路,那就要智取了。那傢夥,他不動一兵一卒,就將磊哥的兩家
酒廊搶到手。首先,那我們要瞭解,其他受害者,是怎樣掉進他的圈套,為甚麽?
都沒人敢去舉報他或控告他?磊哥説,他有專屬律師,專為他處理過戶文件。
他以法律法規程序,有白紙黑字,受害人都無法再爭辯,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
治其人之身!讓他以爲我們真的要賣給他,再設個圈套讓他掉進來!”
“ 我來想個兩全其美的圈套,讓他自己走進來,還要他去吃牢飯!”
“ 哥,那家夥爲了得到磊哥的酒廊,策劃一段時間,摸清磊哥的一切。我們也要
小心應付他,也許他已經在調查我們。。哥,我出去探聽火牛的底細。。”
沈威説完便離開,卓慶鋼坐在辦公桌沉思了一陣,起身匆匆離開了舞廳。
舞廳七點營業,舞池的霓虹燈光,迷幻般的旋轉閃爍著,音樂騎士在臺上放著火熱音樂,
强烈的音樂節奏,來賓們紛紛隨著火熱音樂擺動走進舞池,飲料櫃檯忙於招待酒客。
强烈的音樂節奏,來賓們紛紛隨著火熱音樂擺動走進舞池,飲料櫃檯忙於招待酒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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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隨著音樂節奏手舞足蹈擺動。沈威仔細地瞭望舞廳出入口,陳茂林向他走來,
表示還不見姓胡到來,沈威便轉身囘到辦公室。正當,音樂騎士在更換音樂,有三
個年輕男的,從舞池裏走出來,走向陳茂林。其中一位向陳茂林開口:
“ 你是經理嗎?你告訴卓老闆,我們胡老闆來了。”
“ 原來貴賓,您早到了,對不起!對不起!太失敬了!請到貴賓包廂來,我立刻去
通知卓老闆。三位請。。”
陳茂林很驚訝看著他們,三人年紀相若。陳茂林不敢怠慢,卑躬屈膝地向他道歉,
再吩咐同事去辦公室轉告卓慶鋼。陳茂林親自招待姓胡和兩個跟班。
卓慶鋼來到貴賓室,意外地發現是三個年輕人,二十來嵗的年輕人。三人都站起身,
姓胡的跨前一步和卓慶鋼親切地握手和自我介紹。
“ 噢,卓老闆,不好意思喔,讓您久等了。。小弟胡建峰,您好。”
“ 沒關係,胡先生,你貴人事忙,請坐,請坐,大家請坐。。”
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雙手很恭敬地遞了給卓慶鋼,卓慶鋼也遞了一張名片給他。
胡建峰看卓慶鋼遞給他的名信片,目光灼灼看著卓慶鋼:
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雙手很恭敬地遞了給卓慶鋼,卓慶鋼也遞了一張名片給他。
胡建峰看卓慶鋼遞給他的名信片,目光灼灼看著卓慶鋼:
“ 卓。慶。鋼!您就是天鷹的阿鋼?噢!幸會!幸會!久仰您的大名了!鋼哥!”
【初次見面,他態度誠懇,謙虛有禮,要不是鑫磊的事故,我也看不透他的伎倆】
“ 噢,你太過獎了。胡老闆。”
“ 鋼哥!您叫我建峰好了。”
這時,沈威推門走進來貴賓室,兩個隨身跟班,立即摒氣凝神看向他,沈威態度從容,
舉起手打招呼,笑逐顔開迎向衆人,卓慶鋼立刻向他介紹:
“ 噢,給你介紹一下,我弟弟,沈威。。阿威,這位年輕有爲,是胡建峰先生。”
胡建峰立刻睜大眼,眉開眼笑,趕緊伸手和沈威握手。
“ 哇!幸會!幸會!您就是沈威大哥呀!好高興能認識你噢!”
睿智的沈威感到意外,對方竟然這般年輕,沈威笑逐顔開地回禮:
“ 很高興認識你,原來胡先生是這麽年輕。。剛才,你好像在舞池。。”
“ 哈哈哈!是呀!音樂太好了,我全身的細胞都舞動起來了,不好意思,讓兩位
大哥久等了。兩位大哥,就直接喊我建峰行了,今晚特別開心,能夠同時間,
認識到兩位鼎鼎大名的大哥。”
“ 好説!你太擡舉了,你很年輕噢!你不是南部的人,請問貴派是怎麽稱號?”
胡建峰立刻睜大眼,眉開眼笑,趕緊伸手和沈威握手。
“ 哇!幸會!幸會!您就是沈威大哥呀!好高興能認識你噢!”
睿智的沈威感到意外,對方竟然這般年輕,沈威笑逐顔開地回禮:
“ 很高興認識你,原來胡先生是這麽年輕。。剛才,你好像在舞池。。”
“ 哈哈哈!是呀!音樂太好了,我全身的細胞都舞動起來了,不好意思,讓兩位
大哥久等了。兩位大哥,就直接喊我建峰行了,今晚特別開心,能夠同時間,
認識到兩位鼎鼎大名的大哥。”
沈威看著對方的言談舉止,眼前這年輕人并非是個初露頭角之人,乘機問道:
“ 好説!你太擡舉了,你很年輕噢!你不是南部的人,請問貴派是怎麽稱號?”
“ 哈哈!你過獎了,我不屬於任何幫派,我家幾代人都是生意人,父輩都專木材
生意,我大哥繼承父業,我二哥經營酒店。我比較叛逆!不喜歡規規矩矩的,
喜歡好玩又刺激。來南部發展,人生地不熟,不得已才拜碼頭,由火牛哥罩著。”
喜歡好玩又刺激。來南部發展,人生地不熟,不得已才拜碼頭,由火牛哥罩著。”
卓慶鋼看他談吐還蠻誠實,對他微笑不做答,着急地看著手機,故意扯開話題:
“ 奇怪了,張鑫磊怎麽還沒過來?他不是和你接洽的?我一整天聯絡不上他。”
胡建峰拿起酒杯,向卓慶鋼聳聳肩膀,一臉無知的表情,輕鬆地帶過:
“ 或許他忙吧,我人都來了,他只是個介紹人,如果事成的話,你就謝謝他咯!”
“ 建峰,你進來的時,對這裏整體的感覺怎樣?這舞廳,還可以吧?”
“ 滿意!非常滿意!裝潢和設備都很先進,我還以爲是那種跟不上時代的舞廳,
“ 奇怪了,張鑫磊怎麽還沒過來?他不是和你接洽的?我一整天聯絡不上他。”
胡建峰拿起酒杯,向卓慶鋼聳聳肩膀,一臉無知的表情,輕鬆地帶過:
“ 或許他忙吧,我人都來了,他只是個介紹人,如果事成的話,你就謝謝他咯!”
“ 建峰,你進來的時,對這裏整體的感覺怎樣?這舞廳,還可以吧?”
“ 滿意!非常滿意!裝潢和設備都很先進,我還以爲是那種跟不上時代的舞廳,
最近我剛買一間,設備和樣貌都跟不上潮流。我還要掏大筆錢裝潢和買最先進
的設備。你這裏很不錯!鋼哥,恕我不客氣,先請問一下,你爲什麽要賣呢?”
“ 喔,是這樣,我在擴展飲食業,準備做連鎖店,最近已經簽下好幾家店面了,
一時大意,有些失算了,導致資金周轉方面,就有點緊迫,雖然很不捨得舞廳,
沒辦法啦,只好先放棄了,原本想抵押給銀行,但,每個月的利息太高了。”
“ 鋼哥!那您就開個價!您打算賣多少?”
“ 你還蠻乾脆的!本來要五千萬,就算你四千八百萬好了。”
沒辦法啦,只好先放棄了,原本想抵押給銀行,但,每個月的利息太高了。”
“ 鋼哥!那您就開個價!您打算賣多少?”
“ 你還蠻乾脆的!本來要五千萬,就算你四千八百萬好了。”
胡建峰馬上的身子,豎立地坐直,睜大眼對著卓慶鋼看,兩個跟班隨從也傻了眼:
“ 哈?鋼哥,我沒聼錯吧?您這舞廳,再好、再先進,市價最多五六百萬。”
卓慶鋼先以一副很驚訝的表情,接著以神色自若的語氣,對胡建峰說:
“ 呵呵,看來!你一定是誤會了,我能開出這價錢,當然,不止是這間舞廳而已,
是整棟商場大厦。這裏有四層樓,還包括地面停車場。下面兩層樓宇,有八家
現有的租戶。。建峰,請到我辦公室來,我給你看,整座大樓的質料和藍圖。”
卓慶鋼站起身,誠意地邀請他到辦公室。大夥踏出貴賓箱,來到卓慶鋼的辦公室。
胡建峰識趣的,讓兩個手下留在走廊,他只身隨卓慶鋼和沈威進入辦公室。
卓慶鋼打開保險箱,拿出一份份的文件,遞給胡建峰看。
胡建峰識趣的,讓兩個手下留在走廊,他只身隨卓慶鋼和沈威進入辦公室。
卓慶鋼打開保險箱,拿出一份份的文件,遞給胡建峰看。
“ 這是二樓和三樓租戶的契約。都是老租戶,每三年就續新約。這一份,是大厦
的總藍圖,我已經去估過價了,以目前的市價,大約五千出萬,這區域很旺,
要不是急著要周轉,真的捨不得賣。你不妨考慮考慮,怎麽樣?”
的總藍圖,我已經去估過價了,以目前的市價,大約五千出萬,這區域很旺,
要不是急著要周轉,真的捨不得賣。你不妨考慮考慮,怎麽樣?”
胡建峰仔細地看著大厦的總藍圖,沈威在一旁,細心地打量著胡建峰。
“ 噢,原來鋼哥,您要賣的,是整棟大厦。。”
“ 是呀,看來你真的誤會了,埃?奇怪了,張鑫磊他,他怎麽沒告訴你呢?”
“ 噢,別怪他,是我沒打聽清楚,鋼哥,我一直專注娛樂場所,在東部和東北部,
在我名下,已經擁有十多家舞廳和酒廊。下來南部發展,多了兩家舞廳和兩家
酒廊了,我從來沒考慮要買產業。。”
“ 如果你買下這裏,那,你在南部,就有個自己的基地呀!不妨考慮看看。”
胡建峰瞬間被卓慶鋼的話點醒了,臉上顯出興趣。這時,辦工桌的電話響了,
沈威走去接聼,拿著電話聽筒對著卓慶鋼看,表示是找他的。卓慶鋼走去接聽,
迴視著胡建峰。見他認真地在思考。故意提高聲量,意言之灼灼的:
“ 喂,那位?噢!是李大哥,您好,您好。哎呦,是呀!手機有些故障了,我也
一直打不出去,也沒接到您的電話。。律師説,這星期六是最後期限了,沒有
法子咯。只好先抵押給銀行,唉,是呀,付利息咯。。沒關係啦,李大哥,
你有心了,不是小數目,哦,瞭解,瞭解。。再見。”
“ 哥,是誰呀?”
“ 噢,是金星的老闆李大哥。他想買來投資,因爲時間上太緊迫,他調不到錢。”
卓慶鋼對沈威說,邊説邊瞄著胡建峰,欣然地走過來和胡建峰說:
“ 噢!真巧,剛剛這位李大哥也是東部人,他父親是東部的角頭老大,叫李獅,
李獅和我爸年少時,在唐山已經是八拜之交了,你應該也有聽過他大名吧?”
“ 好像有聽過,不是很熟悉。逢過年過節,商聯會表示尊重地方上的頭目老大,
就會邀請他們來參加。但我不認識這些人。剛來南部,人生地不熟的,不得
已、才拜碼頭,由火牛罩著。我如果早認識你們,那該多好。。不過,聽説
你們都金盆洗手了?”
見到卓慶鋼和沈威,都不發一語,胡建鋒很識趣地,趕緊扯開話題:
“ 噢!建峰,那我等你好消息!定金的金額,我需要四百萬。定金一過賬,
我馬上請我的律師,打好轉讓文件,你就名副其實,這大厦的新業主了。”
“ 好,那我就先告辭了,鋼哥!威哥!再見了。。”
“ 哥!你不去演戲,太可惜了!奧斯卡獎非你莫屬!哈哈,真的好佩服你。不過,
你說金星的李大哥,難道你真的聯絡到他了嗎?”
“ 哈哈哈!你這小子,你聼不出是誰嗎?”
“ 不是李大哥嗎?那是誰呀?”
“ 時間這麽緊迫,哪有時間聯絡他,況且,李大哥是個大忙人。是我們的阿峰啦!
“ 是阿峰?好家夥!他用鼻音説話,我那裏聽得出?那爸媽他們,不就都知道咯?”
“ 我有吩咐阿峰,暫時先別説,等我回去,才告訴他們,免得爸媽擔心。”
“ 哥,要是他真的要買下,你下來打算怎麽做?”
“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阿威,明天拿到支票,你先把支票拿給鑫磊哥,讓他馬
上去提款,吩咐他不要存入任何戶口,都要現金。鑫磊哥手上,還有張二十萬
“ 你還真幸運噢,這業主這麽信任你,都不怕你有甚麽壞企圖。”
“ 我在這裏快十年了,業主也算是鄰居兼朋友了,他很瞭解我的爲人。我也曾經
幫過他,他很講義氣。這個人情我也必須要還,我本來想放棄舞廳,但現在另有
“ 媽她會瞭解的,她也不希望,你是個過河拆橋,背信棄義的人。”
卓慶鋼聽了欣慰地點頭,收拾了辦公桌面的文件,看了墻上的時鐘:
“ 哦!快十點了,我們趕緊回去,我召集了幾個朋友,到武館來商議。茂林他也
聯絡上,其中一家舞廳老闆,他也答應要過來武館。”
沈威走去接聼,拿著電話聽筒對著卓慶鋼看,表示是找他的。卓慶鋼走去接聽,
迴視著胡建峰。見他認真地在思考。故意提高聲量,意言之灼灼的:
“ 喂,那位?噢!是李大哥,您好,您好。哎呦,是呀!手機有些故障了,我也
一直打不出去,也沒接到您的電話。。律師説,這星期六是最後期限了,沒有
法子咯。只好先抵押給銀行,唉,是呀,付利息咯。。沒關係啦,李大哥,
你有心了,不是小數目,哦,瞭解,瞭解。。再見。”
“ 哥,是誰呀?”
“ 噢,是金星的老闆李大哥。他想買來投資,因爲時間上太緊迫,他調不到錢。”
卓慶鋼對沈威說,邊説邊瞄著胡建峰,欣然地走過來和胡建峰說:
“ 噢!真巧,剛剛這位李大哥也是東部人,他父親是東部的角頭老大,叫李獅,
李獅和我爸年少時,在唐山已經是八拜之交了,你應該也有聽過他大名吧?”
“ 好像有聽過,不是很熟悉。逢過年過節,商聯會表示尊重地方上的頭目老大,
就會邀請他們來參加。但我不認識這些人。剛來南部,人生地不熟的,不得
已、才拜碼頭,由火牛罩著。我如果早認識你們,那該多好。。不過,聽説
你們都金盆洗手了?”
見到卓慶鋼和沈威,都不發一語,胡建鋒很識趣地,趕緊扯開話題:
“ 哦!兩位一定好奇,我怎麽知道的?我曾經聼家裏長輩們在談論北部的天鷹。”
“ 你抬舉我們了。建峰,既然談不成交易,不過很高興,能結交你這個朋友。”
卓慶鋼故意以退爲進,帶著一副失落的表情,侃侃語氣地對胡建峰說。
“ 埃!鋼哥,你幹嘛這麽快下定論?要買下整座大厦嘞!我當然要慎重的考慮。
卓慶鋼故意以退爲進,帶著一副失落的表情,侃侃語氣地對胡建峰說。
“ 埃!鋼哥,你幹嘛這麽快下定論?要買下整座大厦嘞!我當然要慎重的考慮。
等我回去計算一下,您等我電話,在午夜之前,我會回復你。要是我有意要
投資,明早,就請您親自過來酒店拿定金,鋼哥,金額我要開多少?”
投資,明早,就請您親自過來酒店拿定金,鋼哥,金額我要開多少?”
“ 噢!建峰,那我等你好消息!定金的金額,我需要四百萬。定金一過賬,
我馬上請我的律師,打好轉讓文件,你就名副其實,這大厦的新業主了。”
“ 好,那我就先告辭了,鋼哥!威哥!再見了。。”
卓慶鋼和沈威親自送胡建峰人等,回到辦公室,沈威以嘲弄的神色看著義兄:
“ 哥!你不去演戲,太可惜了!奧斯卡獎非你莫屬!哈哈,真的好佩服你。不過,
你說金星的李大哥,難道你真的聯絡到他了嗎?”
“ 哈哈哈!你這小子,你聼不出是誰嗎?”
“ 不是李大哥嗎?那是誰呀?”
“ 時間這麽緊迫,哪有時間聯絡他,況且,李大哥是個大忙人。是我們的阿峰啦!
你怎麽連他聲音,都聼不出來?”
“ 是阿峰?好家夥!他用鼻音説話,我那裏聽得出?那爸媽他們,不就都知道咯?”
“ 我有吩咐阿峰,暫時先別説,等我回去,才告訴他們,免得爸媽擔心。”
“ 哥,要是他真的要買下,你下來打算怎麽做?”
“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阿威,明天拿到支票,你先把支票拿給鑫磊哥,讓他馬
上去提款,吩咐他不要存入任何戶口,都要現金。鑫磊哥手上,還有張二十萬
支票,叫他別提出來,那張支票留著當證物。如果一切順利過關,鑫磊哥就算
拿不回兩家酒廊,這些錢足夠抵銷他的損失了。”
拿不回兩家酒廊,這些錢足夠抵銷他的損失了。”
“ 現金支票,他會不會造假呀,要是提不出錢,那我們怎麼辦?”
“ 他會以四兩拔千金,只付四百万,能換五千万的永久地產,這是他的如意算盤,
他肯定會掉進來!”
他肯定會掉進來!”
“ 你這麽有自信?他一定會上當嗎?還有,這些文件和藍圖,哪來的?”
卓慶鋼自信滿滿,眉開眼笑對著沈威說道:
“ 是呀!剛才你沒看到,那小子看藍圖的模樣。哦,這些文件呀?哈哈!演戲也要
有道具,才夠逼真呀!我去二樓見大厦業主,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他,他很支
持我,不過,都是一些副本,我要快拿去還給他了。”
卓慶鋼自信滿滿,眉開眼笑對著沈威說道:
“ 是呀!剛才你沒看到,那小子看藍圖的模樣。哦,這些文件呀?哈哈!演戲也要
有道具,才夠逼真呀!我去二樓見大厦業主,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他,他很支
持我,不過,都是一些副本,我要快拿去還給他了。”
卓慶鋼邊説邊收拾桌上的文件,沈威打從心裏佩服義兄,誇他道:
“ 你還真幸運噢,這業主這麽信任你,都不怕你有甚麽壞企圖。”
“ 我在這裏快十年了,業主也算是鄰居兼朋友了,他很瞭解我的爲人。我也曾經
幫過他,他很講義氣。這個人情我也必須要還,我本來想放棄舞廳,但現在另有
打算不賣舞廳了。媽若知道一定失望,她知道我要放棄娛樂事業,她多欣慰。”
“ 媽她會瞭解的,她也不希望,你是個過河拆橋,背信棄義的人。”
卓慶鋼聽了欣慰地點頭,收拾了辦公桌面的文件,看了墻上的時鐘:
“ 哦!快十點了,我們趕緊回去,我召集了幾個朋友,到武館來商議。茂林他也
聯絡上,其中一家舞廳老闆,他也答應要過來武館。”
“ 哥,那,你要怎麽處理阿昌?”
沈威突然提起阿昌,卓慶鋼馬上怒形于色,愁眉緊縮,憤怒地説道:
“ 過了明晚再說,我們先別驚動他,以免打草驚蛇,壞了我們的事。想到這家夥!
竟然吃裏爬外!虧我對他那麽好,看我怎麽收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