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鷹夫婦、王忠漢和李桂芝，四人憂心忡忡來到病房，方文斌、沈威和阿鋼都在病房。
沈鷹、王忠漢和方文斌了打招呼，李桂芝和邱小楓，即刻往床邊走去，阿鋼坐在床邊，
緊握住曉明的手，看到躺在床上的曉明時，都大喫一驚，曉明一邊臉龐，嚴重浮腫，
額頭和眼角有塊很大的淤青帶血絲，個個都心疼不已，邱小楓和李桂芝更是淚盈滿眶。
範曉明臉上略顯疲態，眼神迷茫看著家人，見到李桂芝走近時，淚水立刻模糊了雙眼，
放開了阿鋼的手，向李桂芝伸出了手，含著淚眼向她微笑，嘴邊細微的聲音喊著媽媽，
阿鋼讓桂芝過來他身邊，拉著桂芝的手去握著曉明。李桂芝見到曉明淤青浮腫的臉，
小心翼翼地摸著他的臉龐，心疼不捨的眼神，撫摸曉明頭髮，幫他擦掉眼角的淚水時。
當她眼睛和曉明的相觸時，李桂芝腦海浮現，昔日王立達樣貌，頓時，神色慌張不安，
即刻將手縮回去，顯得很不自在，不敢再正視著曉明，以往對兒子親昵的話語也沒有，
“ 嘛嘛。。。” 【嘛嘛她知道我是誰了】
範曉明意識到李桂芝的神態和眼神很不自然，故意避開他的眼綫。
李桂芝顯得很不自在，沒有多安慰兒子，也沒有平日親昵語氣，只是侃侃地説了句話。
卓慶鋼見到曉明呼叫她媽媽時，桂芝卻站起身，走開床邊，卓慶鋼不知要怎樣說她，
不讓場面尷尬，只好安慰曉明：
“ 曉明，嘛嘛她，今天不怎麽舒服。。爺爺奶奶有話和你說。。”
失落的樣子，立刻上前，握住他的雙手，親切地親了他的手，親昵口吻：
“ 寶唄，我的心肝寶貝。那些壞人太缺德了，怎麽可以把孩子傷成這樣，太沒人性了。”
“ 奶奶，您不要哭。”
“ 好，奶奶不哭。” 邱小楓立刻擦掉淚水。
“ 小不點，告訴爺爺，頭還很暈嗎？” 沈鷹心疼不已，皺摺眉頭問道：
範曉明向沈鷹微微點點頭，沈鷹馬上赫然而怒，大聲地破口大罵：
“ 那班該死的家夥！竟然把小孩傷成這樣，我要把他們抓來，一個個的修理，修理！”
“ 爺爺，不要，您不要。” 曉明見爺爺勃然大怒，皺著眉頭微微的聲音哀求沈鷹。
方文斌和王忠漢聽了，極爲驚奇看向沈鷹，見他露出黑幫本色，邱小楓皺摺著眉，
輕輕拍打丈夫的手背，眼眎著他，有外人在場。沈鷹泰然處之地在病床邊坐了下，
心疼地握著曉明的手，輕輕地拍著孫子手背，
“ 我的小不點，就是這麽善良可愛，放心好了，算他們走運啦，爺爺已經金盆洗手了，
讓警方去處理他們。阿峰叔叔告訴爺爺了，他和阿威叔叔兩人，已将那幾個壞蛋，
打個落花流水，打得他們臉青鼻腫的，腫得像豬頭呵。”
沈鷹聳起眉眼看著曉明，邊説邊雙手做個比喻頭很大的樣子，見曉明咧著嘴笑了，
沈鷹目光烔烔看著孫子，言之鑿鑿繼續説道：
“ 剛才，經過醫院大廳，爺爺看到警察們，押送幾個家夥來醫院，個個都臉青鼻腫的，
在那裏，互相叫駡，互相指責，應該就是那幫家夥，一個坐著輪椅，邊哭邊駡，
說什麽出去之後，要找那小鬼算賬，阿峰叔叔說，是你放狗咬他的。”
“ 嗯。是呀，我叫狗咬他，因爲他要欺負我二【二姐】，他要欺負麗敏阿姨。”
範曉明一時口快，差點说出二姐，瞄到桂芝在看著他，即刻改口説是麗敏阿姨。
“ 呵呵呵！原來是這樣呀，嗯！咬的好！咬的好！剛才，爺爺急著要進來看你，
要是肯定，是那幫家夥，爺爺就會上前去，自我介紹，嚇他們一個屁股尿流的！”
沈鷹邊說邊逗趣向曉明眨眨眼，範曉明被爺爺逗得咯咯笑，在場所有人都被沈鷹
樣子給惹笑了。秦峰更是興高采烈地鼓掌：
“ 哇，爸！那家夥還敢哭啊？哎喲！真丟臉，丟到家哦！ 沒用的家夥竟然還敢哭哦，
小不點呀，你真了不起哦！都沒哭呵，那個家夥，竟然比不上，我們小小不點噢。”
小不點呀，你真了不起哦！都沒哭呵，那個家夥，竟然比不上，我們小小不點噢。”
“ 是呀，桂芝你看，我們小不點是多麽的勇敢，他都沒哭一聲，小不點，讚！”
卓慶鋼在桂芝面前誇曉明，李桂芝不做聲，嘴邊淡淡一笑。沈鷹向孫子秀出兩根拇指，
極昂地誇贊曉明，逗得他咧著嘴笑了，沈鷹彎下身在曉明耳邊悄悄說道：
“ 你嘛嘛她，來這之前，神志剛恢復過來，再給她一點時間，她一定會接受你。嗯。”
範曉明向他點點頭，沈鷹親切地捏了孫子的下巴，站起身走向方文斌和王忠漢。
“ 方老闆，你女兒，一定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吧？ ”
“ 是呀，她受到了驚嚇。幸好，曉明夠機靈的，才沒被那家夥玷污了。”
方文斌聼了沈鷹說，竊賊們出來後，要對付曉明時，内心感到不安，趁機也問道：
“ 沈鷹大哥，你看，那幫家夥，出來後，會不會真的，找曉明算賬呢？”
見方文斌憂心忡忡，江湖夷狄的沈鷹，手持著拐杖，笑逐顔開，很自信的地説道：
“ 方老闆，你大可以放心，等他們坐完牢獄出來，我們小不點呀，應該是個大學生了，
幾個大人，竟然傷及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孩子，把我孫子傷成這樣，有醫藥報告證明。
他們企圖强奸令千金和竊道罪加起來的罪行呀，至少，讓他們坐個十年以上。到時，
我人未必還在世，你也不用怕，有阿鋼、阿威，還有其他叔叔，都會保護小不點。”
“ 沈鷹大哥，您真會説笑，您還很硬朗，一定會看到孫子大學畢業和娶老婆哦。”
“ 哈哈哈，快八十了，承你貴言，方老闆，你也一樣，要看小不點結婚娶老婆。”
李桂芝默默走開，卓慶鋼過來沈威身邊，拍著他手臂，要他看著曉明，自己跟著桂芝
走開。沈威和秦峰，兩人走近床邊，見到曉明一臉很失望，看著李桂芝走開了。
“ 你這瓜，真不聽話呵！在電話裏，我不是叫你呆在房裏，別出去，我會馬上就到。”
沈威綳著臉，一副嚴肅又惱怒的樣子，曉明一臉疑惑，目瞪口呆看著他，不知沈威
在生氣什麽。秦峰也看不過去，朝著沈威大聲喊道：
“ 哥！幹嘛兇小不點？他頭還在暈呢！事情都發生了，你不安慰，安慰他，還凶他？
要不是小不點，他出去放狗咬哪家夥，方小姐就被他個色鬼給侵犯了！”
突然聽見秦峰激動的大聲駁斥沈威，幾個長輩們都看過來，很訝異地看向他們，
“ 哇，你這小不點，還真好命嘞，你看！一、二、三、四，你四個爺爺都在這裏，加上
我們阿峰叔叔和奶奶，我看我呀，也要被打得變成豬頭了，呵呵，我怕怕喲！”
沈威轉囘身看著曉明，故作一副苦澀的表情，痙攣嘴角吸著酒窩，再做了個鬥鷄眼，
逗著曉明咧嘴笑了。秦峰才光然大悟，沈威是故意逗曉明，他也假裝揮拳要打沈威，
逗得曉明咯咯笑出聲，長輩們才意識到，沈威是在逗著曉明開心。
卓慶鋼隨著李桂芝到病房外的走廊，桂芝轉身看著大夥，都在逗著曉明開心，内心感到
十分矛盾，腦海浮現王立達的畫面，想起丈夫離世那天，她悲痛得搶天呼地，立達卻對
她説，他的話仍然句句戳心。
【城嫂，你一定要節哀，城哥他是聽得見的，他會很難過的 ，衹是他無法回應你】
卓慶鋼看著坐在身旁的桂芝，她一臉鬱鬱不歡，低頭沉思著，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桂芝看著曉明時，心裏仍有疙瘩，唉，不知她幾時才放得開，真難爲了小不點】
“ 桂芝，你還好嗎？” 李桂芝只對阿鋼，嗯了一聲，繼續低頭不語，
“ 當初，剛知道他是方嘉豪時，我也和你一樣，心裏很矛盾，我告訴自己，我不要刻意
去想他是誰，我看的曉明，我觸摸的也是我們的曉明。。桂芝，你也要考慮小不點
的感受。其實，小不點更委屈，不是嗎？他一直很努力要做好曉明。。桂芝，我這樣説，
希望你別難過，如果，如果，沒有小不點，我們早已經看不到曉明了，是不是？”
卓慶鋼的直言，猶如刀子刺進她的心扉，淚水模糊了她眼睛，阿鋼即刻將她緊緊地擁抱住。
“ 對不起，對不起，桂芝，我知道這樣説，會把你刺痛。。但，這一切已經是個定局了，
小不點也不想這樣的。。桂芝，你試著，不要刻意去想他是誰，就像平日那樣對他。
他惹你生氣，一樣可以駡他，一樣可以凶他，但，他討喜時，難過時，你就擁抱他，
激勵和關懷他，慢慢的，你就會完全看到我們曉明了。”
卓慶鋼在桂芝面前誇曉明，李桂芝不做聲，嘴邊淡淡一笑。沈鷹向孫子秀出兩根拇指，
極昂地誇贊曉明，逗得他咧著嘴笑了，沈鷹彎下身在曉明耳邊悄悄說道：
“ 你嘛嘛她，來這之前，神志剛恢復過來，再給她一點時間，她一定會接受你。嗯。”
範曉明向他點點頭，沈鷹親切地捏了孫子的下巴，站起身走向方文斌和王忠漢。
“ 方老闆，你女兒，一定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吧？ ”
“ 是呀，她受到了驚嚇。幸好，曉明夠機靈的，才沒被那家夥玷污了。”
方文斌聼了沈鷹說，竊賊們出來後，要對付曉明時，内心感到不安，趁機也問道：
“ 沈鷹大哥，你看，那幫家夥，出來後，會不會真的，找曉明算賬呢？”
見方文斌憂心忡忡，江湖夷狄的沈鷹，手持著拐杖，笑逐顔開，很自信的地説道：
“ 方老闆，你大可以放心，等他們坐完牢獄出來，我們小不點呀，應該是個大學生了，
幾個大人，竟然傷及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孩子，把我孫子傷成這樣，有醫藥報告證明。
他們企圖强奸令千金和竊道罪加起來的罪行呀，至少，讓他們坐個十年以上。到時，
我人未必還在世，你也不用怕，有阿鋼、阿威，還有其他叔叔，都會保護小不點。”
“ 沈鷹大哥，您真會説笑，您還很硬朗，一定會看到孫子大學畢業和娶老婆哦。”
“ 哈哈哈，快八十了，承你貴言，方老闆，你也一樣，要看小不點結婚娶老婆。”
李桂芝默默走開，卓慶鋼過來沈威身邊，拍著他手臂，要他看著曉明，自己跟著桂芝
走開。沈威和秦峰，兩人走近床邊，見到曉明一臉很失望，看著李桂芝走開了。
“ 你這瓜，真不聽話呵！在電話裏，我不是叫你呆在房裏，別出去，我會馬上就到。”
沈威綳著臉，一副嚴肅又惱怒的樣子，曉明一臉疑惑，目瞪口呆看著他，不知沈威
在生氣什麽。秦峰也看不過去，朝著沈威大聲喊道：
“ 哥！幹嘛兇小不點？他頭還在暈呢！事情都發生了，你不安慰，安慰他，還凶他？
要不是小不點，他出去放狗咬哪家夥，方小姐就被他個色鬼給侵犯了！”
突然聽見秦峰激動的大聲駁斥沈威，幾個長輩們都看過來，很訝異地看向他們，
“ 哇，你這小不點，還真好命嘞，你看！一、二、三、四，你四個爺爺都在這裏，加上
我們阿峰叔叔和奶奶，我看我呀，也要被打得變成豬頭了，呵呵，我怕怕喲！”
沈威轉囘身看著曉明，故作一副苦澀的表情，痙攣嘴角吸著酒窩，再做了個鬥鷄眼，
逗著曉明咧嘴笑了。秦峰才光然大悟，沈威是故意逗曉明，他也假裝揮拳要打沈威，
逗得曉明咯咯笑出聲，長輩們才意識到，沈威是在逗著曉明開心。
卓慶鋼隨著李桂芝到病房外的走廊，桂芝轉身看著大夥，都在逗著曉明開心，内心感到
十分矛盾，腦海浮現王立達的畫面，想起丈夫離世那天，她悲痛得搶天呼地，立達卻對
她説，他的話仍然句句戳心。
【城嫂，你一定要節哀，城哥他是聽得見的，他會很難過的 ，衹是他無法回應你】
卓慶鋼看著坐在身旁的桂芝，她一臉鬱鬱不歡，低頭沉思著，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桂芝看著曉明時，心裏仍有疙瘩，唉，不知她幾時才放得開，真難爲了小不點】
“ 桂芝，你還好嗎？” 李桂芝只對阿鋼，嗯了一聲，繼續低頭不語，
“ 當初，剛知道他是方嘉豪時，我也和你一樣，心裏很矛盾，我告訴自己，我不要刻意
去想他是誰，我看的曉明，我觸摸的也是我們的曉明。。桂芝，你也要考慮小不點
的感受。其實，小不點更委屈，不是嗎？他一直很努力要做好曉明。。桂芝，我這樣説，
希望你別難過，如果，如果，沒有小不點，我們早已經看不到曉明了，是不是？”
卓慶鋼的直言，猶如刀子刺進她的心扉，淚水模糊了她眼睛，阿鋼即刻將她緊緊地擁抱住。
“ 對不起，對不起，桂芝，我知道這樣説，會把你刺痛。。但，這一切已經是個定局了，
小不點也不想這樣的。。桂芝，你試著，不要刻意去想他是誰，就像平日那樣對他。
他惹你生氣，一樣可以駡他，一樣可以凶他，但，他討喜時，難過時，你就擁抱他，
激勵和關懷他，慢慢的，你就會完全看到我們曉明了。”
這時醫院的行政女職員，拿著簽證文件來和卓慶鋼解説，誤以爲阿鋼是孩子的父親，
要卓慶鋼在文件上簽字，是關於曉明要動手術，必須讓父母或監護人簽字。
卓慶鋼接過文件拿到桂芝面前讓她簽字，告訴她曉明必須動腦部手術時，她不知所措，
聼到要動腦部手術，沈鷹夫婦和王忠漢也感到憂心忡忡。
王忠漢被勾起了，當年他兒子，立達也有同樣的過程，方文斌瞭解他心裏在想什麽，
走過來他身邊拍著他手臂，以示安慰，兩人面面相覷，相對無言。
李桂芝走到房門口看向床上的曉明，再看向方文斌、王忠漢，一副難以抉擇的表情，
惴惴不安地，衆人目光都投在她身上，等她的決定。
“ 鋼哥，是腦部手術？一定要開這個刀嗎？小不點還那麽小。。”
“ 桂芝，別擔心，較早前，我們都聼徐醫生講述了，他説，曉明的頭有被撞擊和
大力搖晃，導致血愈積愈多，血就滲出大腦，血亦會積聚於大腦及頭顱骨之間，
令腦壓增加，他眼皮下可看到腦神經黏膜，因此發現血塊，血塊壓住大腦，
必須開刀清除，要儘快清除掉，以防血塊壓腦阻礙曉明的成長。”
卓慶鋼向李桂芝和沈鷹夫婦解説，李桂芝憂心仲仲不知所措。沈威見曉明入睡了，
吩咐秦峰看著他，站起身走過去，向李桂芝解釋和安撫她：
“ 桂芝，動腦部位手術，難免有風險，但，你大可放心，徐醫生特地去邀請，
他的好朋友，他是個最資深的腦部專科醫師到醫院來，替我們曉明動手術。”
卓慶鋼轉向醫院行政女職員，向她表示等會再將文件交給她。
“ 小姐，孩子媽媽擔心，等她平靜些，她會簽字，再拿去櫃檯給你。”
“ 那好，我先出去了，今天要一定做決定，腦科醫生是被邀請過來的，徐醫師已經
預定好，手術間的時間，明天早上九點半，就要進手術室了。”
“ 好，謝謝你。” 卓慶鋼和護士接過文件。
邱小楓見她在猶豫不決，見她的神志剛剛恢復，就要做這麽大的抉擇，走來她身旁，
牽著李桂芝走到病房門外的走廊去。方文斌、王忠漢等人也隨著她們走出病房。
“ 曉明的媽，你別擔心，手術風險一定有，但，如果不動手術，曉明他會一直頭暈，
頭痛，拖延醫治的話，怕會造成其他的疾病。”
劉建岳也幫忙想說服李桂芝。沈鷹也走近桂芝身邊， 想勸李桂芝別猶豫：
“ 桂芝，讓醫生早點清除那血塊，曉明就不會有後遺症。你還在猶豫其他的嗎？”
“ 乾爹，小不點他。。他，已經不是我一個人的孩子。他也是方伯父的。。。”
李桂芝凝重對著沈鷹，眼綫瞄了方文斌，沒聽她説完，沈鷹激動地握住桂芝雙手臂，
“ 桂芝！聼乾爹說，他，是你的曉明，是你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他不是別人噢！”
沈鷹極昂的口氣，桂芝傻楞住了，在一旁的王忠漢也幫腔，説道：
“ 是呀，桂芝，他依然是你的曉明，他不是別人，你別往別處想。。”
方文斌見沈鷹情緒激動，思前想後了，走過去桂芝跟前，心平靜氣注視她：
“ 曉明的媽，哦，桂芝，我就不客氣了，直接喊你桂芝。。你是不是，是不是很在意，
曉明裏面的他，是我的嘉豪？”
李桂芝一臉錯愕，沒想到他開門見山說出來，沈鷹和邱小楓也震驚，異口同聲喊出：
“ 伯父。。。”
方文斌是個成功商人，處事待人都謹慎，停頓了數秒，整理了思緒，態度從容説道：
“ 我的嘉豪，他已經往生好幾年了，桂芝，伯父心裏是這樣想的，他早已經去投胎了，
他投胎到王立達身上，他是王老弟的兒子，可惜回來太短暫，又再度離開了我們。
這次，他投胎到你那裏，所以現在的小不點，確實是你的兒子。。桂芝，你聽我説，
無論是他的人，還是他的心，已經不再是，我的嘉豪或是王立達了，他是你的兒子。
伯父瞭解，一時之間，你很難接受，關於這點，我和王老弟曾經有過。。桂芝，
你想想看，這些日子裏，一共十七個月，你和小不點，不是已經相處得很好，你也
沒有感覺到，他不是你的曉明，嗯？是不是？”
李桂芝靜靜地聼他講述，方文斌聳起眉眼親切地對著桂芝看，又冉冉地說：
“ 其實，小不點早已經把你，當成是他媽媽了，天鷹舘就是他的家。除了建岳之外，哦，
我是說，除了老劉之外，小不點他，在我和我家人面前，他從不承認，自己就是嘉豪。
伯父希望你，忘了，忘了裏面那個是誰，好嗎？你所接觸的，只是你的曉明而已。”
【如果沒有小不點，我們早已經看不到曉明了】李桂芝想起阿鋼的話。
大夥看著李桂芝低著頭若有所思，一陣沉默后，含著淚水向方文斌微微地點頭。
沈鷹夫婦和王忠漢，露出微笑，老劉和方文斌也開心笑了。
沈威向阿鋼使了個眼識，阿鋼即刻再將文件交給桂芝簽字，再拿到櫃檯交給護士。
病房裏，李桂芝和阿鋼看著剛入睡的曉明，其他人都到病房外的走廊去，方文斌
謙卑地向沈鷹夫婦道歉：
“ 沈鷹大哥，沈大嫂，非常的對不起，家裏進了賊，卻連累了曉明，真的很過意不去。”
“ 方老闆，別這麽說，要發生的事，誰也料不到的。。唉，老天呀！既然讓他再回來，
卻要他經歷那麽多災難，真令人不安，明天的手術，要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邱小楓閉著眼，雙掌合十，仰頭向空，對著往生的範弈城默默的禱告，嘴裏念念有詞。
“ 但願，祖先們保佑，阿城呀，你一定要保佑我們的小不點，明天手術順順利利。”
王忠漢和方文斌兩人，兩度看著兒子離世，兩人内心裏也塞充著五味雜陳。想到當初，
王立達動了多次手術，兩個父親，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擔心受怕，最後還是失去他。
現在，聯想到曉明也是要經歷這些，方文斌和王忠漢更是感嘆萬千，卻不能表露出來，
以免增添了沈鷹夫婦和李桂芝的憂心。
Part Two -- 117
